腹部那团火再度涌上。
刑向寒大手揽住漂亮男孩的肩,让人平躺下来,枕头垫在他腰的位置,低哑的嗓音带着蛊惑:
“再来一次。”
知道自己即将要经历什么。
即便身体已经完全失去力气,岑帆依旧抬起手,揽住男人的脖子,脑袋顺从地往后仰:
“恩。。。。。。”
两人又度过了一个不眠夜。
房间里有空气都是烫的,之前爆发的争执像是从未发生。
去m国的前一天。
刑向寒跟底下研究生开了近半小时的会。
指导老师不在,手里的实验也不能停。
“中途遇到问题,不要一个一个问,统一整理好以后发到我邮箱。”
“我回来需要看到压力传感器的完整参数报告。”
在学校他大多说一不二,不仅对底下学生这样,有时候老师之间开组会也是直言自己的观点。
不少人对他有意见,暗地里说院长偏心,但奈何刑向寒手握五篇sci和各项科研成果,让人有火也没地方撒。
这次也跟之前那样,底下学生听了大气儿都不敢出。
但里头总有个别欠的,是研一刚来的,大着胆提议:“教授,您明天都要走了,不如咱们今晚大伙一块聚个餐呗。”
本来说好五一聚的,结果现在都快放暑假了,还没见着大餐的影子。
“我今天要早走。”
刑向寒瞥了眼腕表,思索片刻后道:“你们去,吃完以后找服务员要发票。”
这话头听着像要给人报销。
所有人互相看看,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瞬间散了。
很快这里只剩下刑教授一个。
他也从位置上站起来。
都要走了,刑向寒准备今晚带岑帆去外面吃,顺便告诉对方自己明天出国的事。
[刑:我现在过来。]
刑向寒给对面发消息。
往常自己的信息都是秒回的,但这次却过了快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