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呐呐点头,明显还想说点什么。
不过姜致已经要到公司了,没有和姜母多聊,收线下车,上了电梯。
身侧和她交好的同事朝她问好。
姜致略微颔首,拿着文件走进办公室。
周融签过文件,又提醒她过两天夜里会有个应酬。
姜致清楚周融的意思,简单问过情况后,就退出办公室。
回到工位旁边时,她身侧又多了一个座位,只是座位还是空荡荡的,不知道是谁。
交好的女同事低声:“听说是要空降一位呢。”
说着,她同情地看向姜致。
不过也是。
姜致这还没来上几个月,又多了一个天降,是做什么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外乎是周融对姜致腻了。
姜致仅仅是含蓄笑了笑,没说话。
坐回工位上,她打开存款仅剩的余额,难免吐出口气。
之前开始赚钱的时候,姜母就开始问她要工资了,当上主管,她也是将绝大部分工资打给家里,交完房租,也就剩下一千多。
在京市这种高消费场地是没法撑过一个月的。
只是姜源还没放假后,又有安然的借助,两个人马马虎虎撑过去,又或者吃食堂。
但,现在姜源在家,这套方案就不行了。
下班的路上,姜致还有点愁这个月怎么过下去,又收到许助理的电话,让她给周融家里喊个钟点工。
姜致没有先回家,到了楼上去。
等钟点工搞完,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姜源打电话过来催。
姜致回了一个马上,给钟点工结完账,就下楼去了。
刚好和另侧上来的人擦肩而过。
门开出一线光。
咕噜咕噜的热气冒腾,姜致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高谈论阔的声音。
止住脚步,她听了一会,多数都是有关于姜源在校园里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