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来了之后,我们山南府的卫生环境都改善了不少。”
屠容:“……”
他感觉自己胸口有一股浊气堵着。
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没被陆言这番话给气死。
陈清婉站在一旁,看着陆言戏耍屠容,心中暗自好笑。
这男人,还真是嘴毒!
“陆大人,”
屠容的声音沙哑,低声下气地说道:
“我想明白了……我屠容,今后甘愿追随大人一生!”
话音未落,他便“咚”的一声跪在了陆言面前,尘土飞扬。
陆言挑了挑眉,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诶哟,那你可要想好了啊,”
“日后若是爪哇国再来犯,让你上阵杀敌,你可不能心慈手软啊。”
“倘若你要是逃了,我早晚也能把你抓回来,你将会受到比现在加十倍的折磨,”
“到时候,我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屠容浑身一抖,连忙磕头如捣蒜。
“不敢!不敢!请陆大人相信小的,小的绝对忠心耿耿!”
他那曾经锐利的眼神如今充满了卑微和恐惧。
这一幕,落在其他大景俘虏眼中,犹如晴天霹雳。
他们眼睁睁看着曾经的爪哇第一猛将。
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般匍匐在陆言脚下。
他们心中最后的希望,顷刻间灰飞烟灭。
“屠容!你个懦夫!你竟然……”
“别被他骗了!他根本就是个恶魔!”
“别忘了你的祖国!你的父老乡亲!”
愤怒的吼叫声此起彼伏,如同暴风雨般席卷了整个劳改营。
屠容却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