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还在疑惑时,荷年却看到了这容贵妃与镜华远远对视了一下,就这一下,她便知道了这容贵妃今日所来的原因。
一个贵妃为一个侍卫出气,未免也太好笑了,可若是借着这侍卫死来打压她,却是合理的。
所以这容贵妃和长公主事先串通好了的吧!
容贵妃听到荷年的话,脸色一惊,怒道:“本宫何时派人刺杀你?王妃休要曲解事实,况且王妃说遇刺就遇刺,旁人也没看见,你可有证人?”
证人倒是有一个,不过那人是个登徒子。
“本王妃没有证人,但是本王妃可以证明自己遇刺了!”
容贵妃越发觉得这荷年就是在那里信口雌黄,还以为这里是大宴,有她疼爱的父皇母后给她撑腰,今日她非得好好教训荷年不可!
荷年瞧着那女人的脸色通红,冷笑道:“要是本王妃自证清白,容贵妃可有何表示?”
她不喜欢麻烦,可让她解决麻烦,要是没有表示,她可不做!
容贵妃冷哼一声,不屑道:“任你处置!”
“好!”
柳氏听到后,心中忍不住鄙夷这荷年,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竟然敢要求贵妃!
荷年瞧见了她这脸色,质问道:“怎么?二婶婶有什么不满吗?也想打赌?”
柳氏愤愤道:“哼,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证明!”
好,那就跟这两个人好好玩玩吧!
荷年传来那太医,而后将衣袖卷起,露出了白皙光洁的肌肤。
但这番行为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伤风败俗,尤其是跟荷年打赌的容贵妃,眼下看到荷年这不知羞耻的行为,顿时更看不惯荷年了。
“太医,你来帮本王妃看看这伤口!”荷年道。
这手臂上的伤口是被河水里的河草刮伤的,到现在都还疼着,不止是手臂,后背也还有伤口。
太医上前去看了一眼,道:“王妃这伤口许是被河中的河草刮伤的,看这伤口旁边还长了水泡和红疹,想必是被城门外的河池中的毒草所伤!”
话落,容贵妃脸上顿时绷不住了,质问那太医,“为何偏偏是城门外的城池?这每条河里都有毒草,说不定是摄政王妃不小心摔下去的呢?”
太医不敢惹怒容贵妃,马上解释道:“贵妃娘娘,城中的河水中是不允许放毒草的,只有城外的河水才允许放毒草,池中有一种鱼专门食用这种毒草,所以百姓为了捕鱼,会专门在城外的河池中投放这种毒草!”
荷年冷哼一声,瞧着容贵妃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开口道:“怎样,容贵妃还有什么疑惑吗?是觉得本王妃坐在轿子里好好的,傻啦吧唧的会自己往那河池中跳吗?还是容贵妃不敢承认,害怕打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