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谢玉琅低呵一声,冷冷地盯着虚云娇。
“虚云娇,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但是你不该拿我娘亲做筏子!”
他微微抬起手中的弓,“我这弓是霍名家所制,不输你的弓弦。”
真论价值,虚云娇和姜元宸手里的弓都比不上他的弓。
但,意义不一样。
黑炽是姜黎曾用过的弓,谢玉琅曾以为那会是他的。
但姜黎却最终给了姜元宸。
谢玉琅深吸了一口气,咽下喉头苦涩和满腔的妒忌。
纵然现在黑炽不是他的,那也不能被虚云娇得去。
他下颚一抬,朗声道:“你要比,我来和你比!”
“我不,我就要与姜元宸比。”
虚云娇扫了谢玉琅一眼,他的弓的确很好。
但是,怎么比得上姜元宸手里的弓。
那可是姜黎的弓!
谁让姜黎还不收她为徒,她只好想办法得到姜黎的弓。
四舍五入,等于是姜黎也教她了。
虚云娇重新看向姜元宸手里的弓,势在必得。
“姜元宸,你手里的弓,我要定了!”
“虚云娇,你莫要太过分!”
白墨宴忍不住道:“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你屡次败在玉琅哥哥手里,玉琅哥哥跟你比是抬举你!”
她是想借着虚云娇收拾姜元宸,但是虚云娇怎么敢看不上谢玉琅!
“白墨宴,你的玉琅哥哥都没说什么,你一个狗腿子着什么急!”
虚云娇嘴毒不饶人,白墨宴顿时被气的跳脚。
谢玉琅眉头皱的死紧,一把拉住白墨宴的手腕。
姜元宸突然出声,“虚云娇,你想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