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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行那边又重新相看了一家姑娘,姜棠不认得,但看陆沉的反应,那女孩子家境应该不错。
因为陆沉说,“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他也配?”
只是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陆湘文那边得了风声,闹腾的比较厉害。
她也不敢闹到江之行面前去,就直接跑到了陆家老宅。
原本已经搬走的陆振光被她闹腾的也回来了,大房那边还给陆沉打了电话,也让他回去劝劝。
陆沉在电话里说,“有什么好劝的,这种事情旁的人不管怎么说,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是得她自己看开了才行。”
可他话虽然是这么说,看热闹的心态满满的,当晚就驱车带着姜棠回了老宅。
车子停到院子里的时候,就听到了屋子里的哭声,上一次也是因着江之行,陆湘文哭的六亲不认。
这一次还是因为那个男人。
感情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伤人的话一招致命。
陆沉听到哭声却显得愈加兴奋,没马上下车,而是带着姜棠坐在车里听,“先让她哭,等她哭完了我们再进去,现在进去也没有用。”
哭声夹杂着叫嚷,听那意思陆湘文是想让陆振光和魏燕再想想办法。
陆沉摇摇头,“前段时间我还和江之行说她心智成熟了,是我看走眼了。”
姜棠说,“她和江先生不过就是相亲认识的,怎么能让她陷进去这么深?”
陆沉摸了支烟出来点燃,“你以为他们俩相亲是怎么成的,那可是我陆振光求来的,总不可能是江家先主动的,就陆湘文那个德性,江家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等一支烟抽完,陆湘文终于不哭了,她嗓子都哑了,喊的声音都听不真切。
陆沉这才带着姜棠下车过去,走到客厅门口就见陆湘文瘫坐在地上。
让姜棠意外的是,陆年居然也在家,刚刚在外边,可一点都没听到他的声音。
陆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面无表情,既不心疼也不上去劝。
他偶尔眼神扭转,也是落在陆振光身上的。
陆振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那动作恨不得上去给陆湘文两脚。
大房三口人坐在一旁又是看热闹的态度。
也就魏燕心疼陆湘文,过去扶着她,让她去沙发上坐。
陆湘文一摊烂泥般根本不配合,最后魏燕也没办法,唉声叹气的转身坐到一旁去。
陆振光好一会儿才指着她,“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你看上他,是我舔着脸硬求来你们相亲的机会,你自己把事情搞砸了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