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落在了漆黑的地底。
皆是一身狼狈,脸上忍不住的脏污。
她与容珩各自坐在一边,缄默不语。
直到山体的崩裂消失。
鸣栖抬了抬眼,格外疲惫,“看来他们定然是以为我们死了,不炸了。”
容珩坐在一侧,颀长的身躯靠着石壁,双目逼着休息,闻言裂开一条缝隙
“嗯。”
嗯是个什么意思,他们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一个神倒是没什么,他一个凡人,被困在地底,不过数日便会饿死在这里。
他倒是看起来气定神闲,一点都不着急的模样。
鸣栖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他的心里素质。
也许是没什么话好说,鸣栖还有未尽的疑问,“你从何时知道是头骨?”
一道细微的风吹来,容珩的目光随之而去
“有风。”
鸣栖迅速转头,瞬间明白他的意思,顺着石壁摸索,果然摸索到了一道缝隙。
她判断,“看来是山体崩塌的时候,炸出来的路。”
地底漆黑,看不清楚。
想至此,她从怀中幻化出一枚明珠。
一枚只有半个掌心大的珠子,散出的光晕,竟然如同星辰闪烁,铺满了漆黑的地底。
让人也没有那么害怕与恐惧。
容珩望着她的动作,若无其事地收回即将拿出来的火折子。
缝隙之中幽深,借着明珠的光华仍是看不到尽头。
鸣栖看了看,“可能容我们通过。”
“不如去看看。”
容珩不知道何时,竟然来到了她的身后,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鸣栖一瞬间,呼吸一滞。
她回头,对上了容珩好奇的目光,“反正在这里也是等死,不如去寻寻看,能否有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