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战兔笑了出来,他说:“感觉出来了吧?那种不适的,就好像强行拼凑进去的突兀感。如果有这样的感觉,那就对了。”
“……什么?”
乌养系心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由于太过荒谬,他不敢相信。
桐生战兔微微后仰身体,朝身后的椅背靠了靠。他的视线慢慢地飘移到同样在看台观赛的假野明日那的身上。
她此刻似乎有些心绪不宁,低着头,手指互相缠绕着打转。
“因为这场训练赛,exaid组里的某个人原先并不知情。”
“向你们递出邀请函的是他们的赞助商,幻梦集团。”
“而创立幻梦集团的人,同样也是檀黎斗的父亲,檀正宗。”
假野明日那听到那个名字,再也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胡乱抓紧裙摆,身体隐隐在颤抖。
西马妮可坐在她的旁边,用力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想要将自己的温度传递。
桐生战兔眼神复杂地望着她,想要继续为乌野的教练解释,然而喉间就像被一团棉花堵住,难以将未尽的话语说出来。
最后,他只能轻轻地叹息一声。
石动惣一低头啜了一口咖啡,被苦得整个脸都皱成一团。
“……后面的事就由我来说明吧。”
他若无其事地放下陶瓷杯,神态自若地说:“负责exaid组的教练是镜灰马,但他如今人在国外还没有回来,所以exaid组暂时被檀正宗接手。”
“于是就有了训练赛的事。”
一滴冷汗缓缓淌下,乌养系心喉结滚动,有些坐立难安。
他可以跑了吗?他一点也不想听到接下来要说的事啊!你们东映怎么还搞内斗的啊啊啊!
乌养系心悄悄地用眼睛的余光在左右两边打转,结果悲哀地发现自己被东映的人包围了。
好想逃,却又逃不掉……
石动惣一嘴角勾起,噙着笑意说:“叛逆的儿子架空了父亲的公司,于是父亲利用残余势力重新夺回公司,然后开始着手操控儿子的生活。”
“哈哈哈,真是有趣的父子关系啊。”
好恐怖啊!乌养系心差点崩溃地叫出声,这不对吧?他们就只是接受邀请打一场难得的训练赛,怎么突然切换片场了?
把他干哪来了?这还是运动番吗???
乌养系心犹如卡壳生锈的发条,一点一点地扭转脖颈,似乎发出了老旧的咔嗒咔哒的声音幻听。
他面如死灰地瞪向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