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老梁!你他妈玩儿得够野啊!”
一声女声尖叫而起。
这一嗓子,惊得梁山汗毛竖起。
他瞪大了俩眼珠子,满是不可思议:
“老……老婆?你怎么在这?”
短发中年女人跨着大步冲过来,一巴掌就甩在了光头佬脸上:
“上过别人床铺是不是?啊?说啊!”
时机正好。
肖纵张望一番,终于在短发女人的身后看到了何愿的身影。
他们相视一笑,便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正值精彩的闹剧里。
“乱讲的乱讲的,酒桌吹牛皮罢了,你莫当真嗨。”
梁山捂着脸颊直往后缩,却不想一把被老婆揪住衣领提了起来:
“这话说得可不能无缘不顾吧?说!到底上没上过!”
“没有没有!哪里能啊!都是别人家说的,我这不是顺着说吗。”
梁山矢口否认。
女人脑壳一转,恶狠狠面向了席间那肥肚男:
“老董,是你说的是吧?”
肥肚男一改方才,畏畏缩缩的耸起肩膀连忙摆手:
“没有啊嫂子!这话我也是听梁哥说我才嘴巴贱胡扯的,你可别跟我媳妇说!”
哐啷一声,酒瓶砸落在地。
梁山被老婆攥着衣领,和提小鸡仔似得拽了起来。
“梁山你个狗东西,你他妈给老娘解释清楚!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工作都是老娘家里介绍给你的,敢偷腥!胆子肥上天了!”
在一声声叫骂之中,那光头男人被彪悍妻子揪扯着甩在地面,一顿拳脚交加无处躲闪。
不一会儿,周围便聚满了人。
前来敬酒的二人趁乱默默退出了人群。
“肖哥,搞定了吗?”
蒋彪急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