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长。」我附身拜地,温顺应声。
待萧向瑜离开,我便起身走向了祠堂。
10
入夜,我正收了剑打算回房中洗漱休息,却忽然听到檐上传出一声异响。
我眯起眼,腰身一转,提气运功,足尖轻点着便跃上房檐,瞧见一身黑衣的夜行人。
轻功不错,身法也很好,我跟在他身后,这般想道。
「来者何人?」待追得远了,离了萧家府邸,我才提声问道,「夜半入我萧家,所为何事?」
真气运转半周,黑衣的暗卫又运行新一轮轻功,提速几分,似乎是想要脱离我的追捕。
那人身手自是不凡,可我却自信比他还要强上几分。
「阁下再不表明身份,可别怪我手下无情了!」我轻挑着眉,倒也没有非追捕到底的意思。
在天子脚下,能无声无息潜入萧府,拥有这般身手的夜行者,对他的身份我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但我念头一转,若是我随意放走这人,岂不正是让那背后之人得知我已经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都说萧家将军向来只懂行军,哪里懂这些阴谋阳谋。
我不若便将计就计。
思量过后,我抬手折了半杆树枝,手腕一转,树枝破空射出。
在射出树枝之时,我还不着痕迹地放慢了速度,一转眼,黑衣人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环顾两眼,四下无人,最后低叹一声,好似对错失了目标而遗憾不已。
待回到萧府,我刚踏入自己的院子,便看到了守在我门外的萧向瑜。
「那人可是跑了?」
我并不意外兄长会得知今夜府里入了贼人的事,毕竟据兄长所言,萧家在整个京中都布下了眼线。
我只是忧心夜里风大,兄长不知在此处等了多久,是否会染上风寒。
以兄长这般孱弱的身子,若是因此等小事病倒,我定会自责。
「是,弟弟已经猜到了那人的身份,当是没法留下他的。」我连忙推门将萧向瑜请入室内。
「看来你和清苑公主的接触已经引起了那人的注意,清河,今日你的行为必须收敛些了。」
萧向瑜脸上罕见地带上了严肃的神情,让我不由得也跟着警惕了起来。
「弟弟明白。」我敛着眸子,低声应下。
「过几日便是陛下替你接风洗尘的宴会,届时免不了为你埋下许多坑,清河可要小心些应对。」
「是,弟弟明白的。」
11
朝宴如期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