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玛丽苏。
这些不着调的思绪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景元面上不显,完全看不出他脑子里已经跑火车跑到哪去了,他躬身作礼,“天将景元,拜见不朽龙君。”
只见龙轻轻笑了笑,“不必有任何压力,不朽已经陨落,站在你面前,只是不朽的一缕残魂,不会对仙舟罗浮造成任何威胁。”
这话景元哪里敢当真,但既然对方展示出了善意,他自然也要投之以相等的态度,“龙君见笑了,持明族视龙君为血脉之祖,亲之敬之,而仙舟与持明自有盟誓在先,无论今日站在景元面前的是残魂还是本尊,都无甚差别。”
龙见他不卑不亢却也不失敬意,微微点头,“你是个好的,想来我的族裔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景元客套的摇了摇头:“哪里哪里,持明族不少品行杰出之人,罗浮的发展都少不得他们的帮助,我的这位策士同样也是持明族人,龙君若有疑问,问她便是。”
到这里,景元身后的青镞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的表情生动形象的将‘我是谁?我在哪?我是不是在做梦?’这句话表现的淋漓尽致,直到那位龙君听了景元的介绍,转头将目光投向她,她才一个激灵的回过神。
她听见不朽的龙祖如是发问:“我未曾谋面的族裔,可愿同我说说这持明族的近况?”
青镞当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哦吼,要完。
该说不说,好巧不巧,因为演武仪典上的呼雷劫狱一事,持明龙师涛然授首,按照原来的安排,涛然将移交方壶仙舟的伏波将军,也就是冱渊君处置。
但由于龙师与丰饶孽物联合一事滋事甚大,甚至单论其性质的严重程度可能要比前代饮月君所犯下的饮月之乱还要严重,其他仙舟也纷纷派来了龙师询问内情。
当然,这个派遣,到底是龙尊的意思,还是龙师自己的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也就说,正好的,现在,原本由五位龙尊分别统领管的持明族‘代表’正好齐聚仙舟罗浮。
第50章探监难道儿子和爹不是一个种族的吗?……
罗浮幽囚狱。
涛然静静地坐在黑暗的囚室内闭目养神,他的双手和双脚上都缚着冰冷刺骨的玄铁锁,锁链的范围让他仅仅能够恰好的碰见囚室最外头的栏杆。
他的衣衫尚且完整,也并未被动刑,仅仅只是头发有些散乱,神情却依旧高傲如初。
从其他仙舟而来探视他的龙师刚刚离去不久,他本以为,今日不会再有拜访者,但令人意外的,涛然听见了这座幽冥深渊之中传来的繁杂脚步声。
那些脚步声由远至近,最后竟然停在了他的囚室之前。
“这就是那个龙师的牢狱?”他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如此问道。
他很确信,在他这一世意外长久的生命中,他从未在任何一个地方听到过这个声音。
但当这道声音在他的尖耳朵畔响起的那一刻,他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急速流动的血脉在膨胀,心口那因为丰饶之力而发生了些许变异以至于跳动至今的心脏砰砰作响。
这是谁?这是谁?!
他的森*晚*整*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血脉在叫嚣着渴望,仿佛遇见了他们曾经最为之渴望,最为繁盛的荣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开始不自主的粗喘着气,眼睛死死的盯着囚室那蒙白的屏障外高瘦的身影,连他身边的其他存在都一并忽略了去。
那道身影微微一顿,似乎是偏过了头,“他察觉到我了。”
他身后,另一道稍矮一些的高瘦身影啧啧出声,“反应这么大?”
那道身影声音淡淡:“因为他身上的血比他提前察觉到了。”
“察觉到什么?”另外一个人又问。
“察觉到我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