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没有错,错的是霍苏苏。
是她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我设计我,我才不得不反击的,即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样不会客气。
影子的死是意外,非我本意,更不是苏朝朝造成的。
一连两天的时间里。
这些道理,我一直有说给苏朝朝听。
说的次数多了,小小年纪的苏朝朝明白是明白,可是,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还是会无意识的大喊大叫。
每当他白着脸,无法从噩梦中醒来时,我都难受的要死。
带他去医院做检查,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马丁教授得知苏朝朝的异样情况,专门从福罗斯家族那边赶过来,形影不离的陪了苏朝朝几天。
在影子去世的第七天,马丁教授把我叫到书房。
他神色严重的说,“苏朝朝目睹影子的死,不止愧疚,还自责,更害怕有一天你再遇到这样的危险,他保护不了你。”
“好几个晚上,他总在梦里喊爹地,而且,我在他枕头下面,发现了这么一个本子,你自己看看吧。”
我接过本子一看。
里头是苏朝朝画的盛晏庭的画像。
每张画像都有标注。
刚开始,是人贩子,是渣男,是负心汉。
后面是不负责。
再后面虽是空白,但从纸张痕迹来看,应该是写写删删很多遍。
看来,这个聪明的小家伙,已经猜到他和苏暮暮的亲生父亲,不是陈晓晨,而是远在拉斯维加斯的盛晏庭。
我紧紧握着画本,好一会都没说话。
马丁教授语重心长的说,“目前,苏朝朝就是太过内疚和恐惧,以前在你没有危险的时候,他可能对父亲的渴望不是很强烈。”
“这一次,因为亲眼目睹影子的死,刺激了他弱小的心灵,当然,他这样的情况也可以不管,时间久了可能就忘了。”
“不过,孩子,你我都是研究心理学的,这种心理创伤会伴随终生,可能终生都无法治愈。”
“接下来具体该怎么选择,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马丁教授离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