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但愿夏荷没事。
下了飞机,夏眠没有停歇,立即去乘坐长途客车。
望着逐渐熟悉的风景,感受着熟悉的颠簸,她思绪万千。
上次想要回家,还是因为要躲避周肆的报复,兜兜转转,她还是跟周肆又纠缠在一起了。
夏眠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
其实她和周肆的关系很奇怪。
有时候像情人,有时候又不太像。
周肆没有明着说要包她,却给了她黑卡,夏眠没怎么用,除非必要时候。
她对这样的钱总觉得不真实,或许是矫情,但她真的不怎么喜欢用这样的关系得来的钱。
周肆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禁锢着她,强行抱在自己怀中,纵使夏眠挣扎抗议,仍旧覆上他的唇,要亲得她不能呼吸才肯放过。
夏眠往往会觉得心口发烫,难以呼吸,脸颊也跟着泛粉。
现在想起来,自己太过青涩,对于周肆的调情难以抵抗,有生理反应大概也是正常的。
跟他回沪城的这段时间,夏眠不是没想过逃离。
可是能逃到哪里去呢。
两年前的逃离之所以能成功
她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些片段。
保镖、西装。
还有对方轻蔑而怜悯的眼神。
“他不是你能沾染的,懂吗?”
下车后,夏眠直奔家门。
看到刘婶正站在门口,她的心提到嗓子眼,急忙走过去,礼貌喊一声,拉住刘婶的手询问:“刘婶,我妈怎么样了?”
发现她回来,刘婶的表情有些奇怪,欲言又止。
夏眠的心里“咯噔”一下,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冲进卧室。
然而里面的情景却让她愣住了。
夏荷正躺在床上,脸上带着笑容地打电话,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妈,你…”夏眠一脸疑惑,原本以为她受伤了,所以心急火燎地赶回来,可此刻她发现妈妈安然无恙时——
忽然明白,自己确实是被骗了。
夏眠的心中瞬间涌起一种无力的愤怒感,她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地让自己马上赶回来?
还没开口询问,夏荷便三言两语挂断电话,紧盯着她:“终于知道回来?我可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你现在是大名人啊。”
“我问你,你是不是傍上大款了?”
‘轰’地一声,夏眠心里像有根弦拉断,被狠狠刺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