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吵的不可开交,另一边刘策、徐辉、韩锋、秦墨以及陈庆杨又怀几个却围在一张桌子前,桌上绘制着一副秦墨所画地形图。
“将军你看……”秦墨指着地图说道,“此处山林密布,不利我骑兵展开作战,需再向前三十里,便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流贼若想快速抵达六道口,必须从这平原经过。”
刘策缓缓点头,随后道:“韩锋,这次押送辎重军械的流贼将领是何人?”
韩锋道:“从苏文灿传达的情报来看,此次押送辎重流贼将领名唤裴绪,是流贼营中一员猛将,而且此人军伍出生,颇懂行军列阵之道。”
刘策洒然一笑:“再懂行军列阵又如何?如果手下都是酒囊饭袋,纵使当世名将指挥也避免不了惨败命运,我精卫营将士虽然人数不多,但上下齐心抱作一团,纵使面对数万大军也能勇往直前,你们要记住,将威是靠士兵打出来的!”
“末将谨遵将军教诲!”杨又怀、韩锋、徐辉、陈庆四人齐声抱拳。
刘策点点头,忽然将手重重往桌子上一拍,大声道:“你们吵够了没!”
顿时堂内五个人安静下来,怔怔地望着刘策……
刘策见众人安静下来,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一个个都成何体统?这么点事有啥好吵的?传出去不怕丢人!听我军令!”
“哔!”所有旗总一下站的笔直,等候刘策指派。
“封愁年、杨开山、郭涛、徐辉、陈庆、韩锋!明日你们六部随我一道出征!徐辉所部留下五百士卒!”
“遵命!”被叫到的名字的各人面带喜色。
“杨帆、孙承、杨又怀!你们三部留守湄河镇,徐辉部留下五百人你们自行分配!”
“遵命。”三人见自己不能随军出征略感失落,但还是严格遵从刘策命令。
“别垂头丧气的!”刘策见他们如此,安慰道:“我精卫营在外征战,后方不可不防,湄河镇是我精卫营根基,内有诸多粮草辎重,肩负保护百姓重责,为防流贼趁虚而入,你们断不可掉以轻心!放心吧,以后仗有的你们打!”
“末将领命!”三人见刘策这么说,顿感肩上担子重了不少!
“叶先生就有劳你留守镇中多多帮衬了。”
“哪里,哪里,行军打仗本就不是我长项,将军这么安排正合我意,放心吧我定督促好将士,等待将军凯旋而归!”叶斌对这安排十分满意。
刘策对叶斌抱拳施礼,随后对秦墨道:“这次麻烦秦先生随军一道前行,先生对地形颇为熟悉,正好一路为我将士指引,以免万一。”
秦墨笑道:“将军言重了,秦某能帮上忙真是三生有幸。”
话毕,众人便各自散去交接相关事宜,刘策也向自己的正旗营走去……
刘字大旗下,三百五十名士兵各牵一匹快马正在自己长官指挥下训练马术。
除了三百五十二匹战马连同三百五十匹快马交付给陈庆外,余下的四百多匹快马其中三百五十匹被刘策调入自己正旗营。刘策计划中想要让精卫营所有士兵学会骑马,成为马上的步兵,他们不需要像陈庆所部那么高强度训练,还要学会在马背上战斗,只需要能适应马上行军便可。由于目前马匹数量有限,只能先从自己正旗营开始,等日后获得更多马匹装备整个精卫营,那么自己部队机动力就大大提升,任何战事都能从容应对。
“子俊,过来。”刘策叫了声正在操练将士骑术的一名军官。这名军官名唤楚子俊,是湄河镇本地人士,在刘策攻下湄河镇第二天就应召主动入伍,在随军数次作战中表现优异,第一次杀人能面不改色,后更是屡立战功,被刘策封为自己旗下百长,并对他犒赏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