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些罪名,都是空口白牙而来。
但谭臣抓到他话里的漏洞,反问:“什么老师要等学期过半才见第一面?”
一个谎言之后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谭臣不想再继续听,直接让沈迭心上车。
“我不管他是你哪门子老师,我希望你少和他来往。”谭臣蹙眉,直白地表明自己的态度:“我看人不会错,那个男的绝对不是好东西。”
沈迭心深呼吸,让自己不要再反驳谭臣。
谭臣说什么,他听着就是。
谭臣把他拉到车后排,但还没打开门,车门就自己打开了。
从车里扑出来一个小团子。
“爸爸!”
沈迭心接住南南,发现她今天笑得格外开心。
她缠着沈迭心回到后座,主动撩起盖在耳朵上的短发。
“爸爸,你看!”
耳朵上戴着一枚非常隐形的助听器。
沈迭心认出这个牌子,是他过去因为太贵所以从来都没有肖想过的德国品牌。
坐在驾驶座上的谭臣背对着他,沈迭心只能从后视镜中看到他低垂的眉眼——似乎还有些生气。
沈迭心抱紧了南南,低声问:“这个……很贵吧?”
谭臣漫不经心地回答:“用顾舟同赔的钱买的,剩下的打你卡里了。”
提起顾舟同这个傻逼,谭臣就满肚子气。
“给你放半个月假期,这下你有时间陪南南了。”说完,谭臣又皱着眉说:“让你在家带着,就哪里都不要去,什么老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不要去见。”
拿人家手短。
沈迭心只能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谭臣这个看起来暴躁冷漠的人,却对南南好得异常。
沈迭心猜,也许谭臣那份不耐烦只对男人……或者是只对他。
不重要,只要南南不受委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