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浅早由衣是一只可怜的猫吗?
松田根本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被黑方卧底蒙在鼓里,心疼一瓶纯黑真酒,降谷零看松田阵平就像过去的自己。
“她自己可以。”金发公安一字一顿地说,“烤个肉罢了,有手就会。”
“是啊,我可以。”
浅早由衣夹起第三块肉,这次她注意了翻面也注意了火候,烤出来的效果与降谷零别无一二。
女孩子夹起牛肉塞进口里,慢慢咀嚼:“味道不错,我还是很有天赋的嘛。”
“你看,我以后可以自己烤肉吃了。”浅早由衣连余光都没有看向降谷零,她语气轻快地对松田阵平说。
“有没有他都一样。”
如果说刚刚餐桌上的气氛在松田阵平的感知中只是奇怪,女孩子说完一番话后,周遭的空气明显冷了两度。
降谷零脸上的微笑一动不动,他的动作依然平静轻柔,连酒杯搁在桌上都只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可松田阵平就是莫名有种直觉:
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