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晃悠悠、歪歪斜斜的往外走,又装成了醉鬼的模样。
一个被黑色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正要朝浴室里走,见他出来,愣了下,随即大喜。
出乎纪玄意料的是,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一个会武功的人。
难道不是刺客?
女人见纪玄走得好像随时都要摔倒一般,表现出一脸的担忧和关切,连忙要过来扶着他。
她的声音虽然故意压低了,听起来还是十分的娇柔黏腻,像是过量了的拉丝了的糖。
“五公子,您慢点儿,小心。”
纪玄记得这个声音。
他忽然认出了这张有点眼熟的脸——
这是那天悄悄潜进那个女人院子里的那个丫鬟。
他的眼睛眯了眯。
芍药什么都没察觉,只当纪玄已经醉糊涂了。
岂料,她刚一靠近,就被纪玄一脚踹出了几米远,“滚出去!”
屋子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伺候的人,阿吉连忙跑进来,“公子,公子,发生了何事?”
他就被叫走了一会儿,怎么就闹出了这样大的动静?
纪玄捂着脑袋,仿佛因为喝醉头疼的模样。
他大发雷霆道:“你们都是死的吗?”
阿吉赶紧让人按住了这个女人。
挣扎间,女人的黑披风被挣开,她里面的衣服露出来。
她竟然只穿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没了黑披风的遮挡,她饱满的**欲遮欲掩,要露不露,娇美丰满的身材一览无余。
有两个小厮看得眼睛都直了。
芍药又是骄傲,又是羞耻,但这些低贱的下人怎么配得上她?
她一心只有五公子,急切地用目光到处去寻找那个贵气挺拔的身影。
喝醉了又大发一顿脾气的纪玄早已经被人扶着进了里间。
芍药哭喊着想让纪玄心软,却被人粗暴地往她嘴里塞进了一块臭烘烘的脏抹布。
女人哭喊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无声地流着泪,只能眼睁睁任凭自己被人像一条狗一样、毫无尊严地拖出去。
她的手指在地上扣出血痕,却什么都抓不住,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