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气在生活面前一文不值,作为母亲她要学会妥协,但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她只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卑劣在洁白的雪色与浪漫的月色之间无处遁形,有一只被冻死的麻雀从树梢上落下,她觉得自己仿佛就是那被寒风朔雪击垮的麻雀。
无力感淹没了她,就像现在这样。
——
“蒋女士,不管你再怎么不相信,事实就是这样。”温怀川神色冷淡地扫过了她:“我们不知道您的女儿在哪里。”
“我们已经配合过调查了,要是您再继续纠缠的话,报警的可就要变成我们了。”
蒋秀臻的喉咙和鼻腔里面都仿佛泛起了一股血腥气,她气得眼前发黑:“我的女儿就是在你们家里不见的……”
“除了你们还能有谁!?”
“你们的儿子之前还强暴了我的女儿!他就是个精神病!!!你们把你们的儿子叫出来和我对质!!!”她吼得撕心裂肺歇斯底里,在此时她并不比徐颖容体面。
“证据呢?”温怀川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证据……”她想起了自己放在包里的u盘,昨天在洽谈赔偿金的时候李秀兰不小心把咖啡倒在了她包上,她在第一时间下意识地一挡,因为包里面有重要的东西。
然后手臂就被烫出了燎泡,温怀川当时攥着她的手臂和她对视,说她现在的伤很严重,需要去处理一下伤口……
之后……
之后……
她打开自己的包疯狂的翻找着,却怎么也找不到想要找的东西。
不应该的……
处理伤口的时候她没有拿上自己的包。
她究竟为什么会忽略那么重要的事!?
为什么。
在抬头的一瞬间,她又看到了温怀川的眼睛,那双眼睛……
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对一些奇异的东西多少有些了解。
她当初去云南旅游的时候在一个少数民族聚居的村落住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