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他们在等天亮,李俊海和谢军也在等,两个人从派出所出来,直接回到店里,商量对策。
谢军这才把所有的事情跟李俊海说了一遍。
李俊海顿时也有点为难,夜长梦多,现在必须赶紧把夏风救出来,他拿出电话刚要打出去,猛然想起白苏阳已经不在瑞宁了。
到了这个地步,再找白苏阳也不合适,毕竟是他们哥俩打天下,老求人算是什么事?
谢军的电话响了,刚说了两句,他捂住话筒问道:
“俊海,兵哥要来,你同意不?”
“谁是兵哥?”
“就是刚才过来劝架那个人,他在盈江很有名。”
“那就来吧,多个朋友多条路。”
放下电话,谢军道:“如果兵哥要是管这件事,就很好解决。。。”
李俊海追问道:“他有这么大能量?”
谢军笑道:“兵哥跟你是老乡,也是内蒙人,在家犯事跑到盈江,后来出了一件事,不过我也是后来听说的。”
李俊海没说话。
“有一次兵哥与几个克钦族做翡翠的产生了矛盾,你应该知道,在老缅那些人里,克钦人最生猛,他们四五个拿着刀冲进兵哥的店里,一顿砍杀,最后能站着的就剩兵哥一个人。”
李俊海端着酒杯,傻呆呆的问道:“这么能打?”
“鲜血沿着门缝往外流,克钦帮的人被打惨了,不过幸运的是一个人也没死。”
“兵哥被关了三个月才放出来,那些老缅都被递解回了缅北。”
“从那以后,整个幸福街都知道兵哥能打,没人敢招惹他。”
“老谢,他生意做得大吗?”
谢军摇摇头:“勉强维持,他对石头没啥悟性,不过也没人敢骗他。”
“嘿嘿,现在那些克钦帮的人,见到他都绕道走,真被打怕了。”
正说着话,顾严兵走了进来,谢军给二人简单介绍一下,围在茶台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