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尽量吧。”
“那就买吧。”
我伸手把那把菜刀丢进了购物车里,继续和家人逛超市。
距离那个击杀失败的晚上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七天里,我一步都没有踏进那个景区。
我知道我在犹豫什么,也知道自己在被什么困扰。
但知道和面对,是两码事。
我没法随意的一木仓解决一个,曾经像原因那样安慰过我的人。
夏油杰已经不是故事里的那个魔王了。
是我亲手给他加了一层让我举棋不定的滤镜。
但也仅此而已。
神奇的夏威夷让我心里的天平,一面倒向了伏黑惠和甚尔。
为了他们,我会扣动那个扳机的。
只不过,我想把那份人情还给夏油杰。
好像只有那么做了,我才能把那个举棋不定的滤镜给亲手撕掉。
“要加洋葱吗?”
甚尔低头挑选着蔬菜,野性的张力和贤惠的姿态碰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中老年妇女痴迷,让青少年女性慕恋的魅力。
“不了吧,就按照你之前的配方。”
躲掉想通过我结识甚尔的各年段女性,我站在收银台等甚尔。
不算突发奇想的想要喝牛骨汤,激发了甚尔沉寂已久的购物欲。
他游走在蔬菜和肉类的摊铺,用娴熟的话术买下了最优质的食材,只是为了我昨天晚上,提的一句,想喝牛骨汤。
我很内疚。
因为我的味觉至今为止还在罢工,我尝不出任何的味道。
所以我喝不到那锅闻起来就让人心生愉悦的料理。
那锅牛骨汤,其实巫婆的“毒苹果”。
。
晚餐很丰盛,惠和甚尔都从这一餐里感受到美食带来的片刻愉悦。
在他们聚在投影仪前看电视节目时,我盛了一碗汤进保温盒里,然后将这个“毒苹果”放进了虚空空间。
我认识的人里,除了惠和甚尔喜欢喝牛骨汤,夏油杰也喜欢。
知道他的喜好不难,我一直都有紧跟时事的情报来源。
他喜欢喝牛骨汤,那我就送给他喝,就像他送我的那颗我尝不出味道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