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客令,也对我有效。
我离开大楼前,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二)
我决定不袖手旁观,意味着,我要加速体制杀死他的过程。
这个过程,其实很有罪恶感,但是我冷静想想,我只是一个催化剂。
在711买了一瓶水,我站在店门口看着百米开外,蹲在街头如两个极恶不良的双人组。
五条悟看起来还好,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他为什么不反击了。
因为他不理解。
不理解藤川绘花的愤怒,咆哮。
他像是一个俯视凡人的神明,觉得凡人的喜怒哀乐,好无趣。
而脸上挂彩的夏油杰,笑中带着恼怒和委屈。
那款挎包的棱角在他的下颌之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流血不多,但是红肿的就像一条爬在脸上的蜈蚣。
两人在远处不知说了什么,五条悟嘻嘻哈哈的乘车走了。
夏油杰一人坐在街角,过了好久,他朝反方向走。
我低头看了眼手表,已经七点了,看来又赶不回去吃饭了。
加班一样跟着他,看他又回到了那栋居民楼下。
他不会心生恨意过来报复,我更倾向于,他是带有歉意的。
他在楼下站了许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便离开。
歉意被体制的规则堵在管道里。
今天只是开始,这样的事不是放不放账就能被解决的。
他还会遇到更多这样的事,而咒术界的体制,也会更糟糕。
当管道无法被疏通,而情绪又郁积已久。
人,是会爆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