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瞅了一眼四周有没有人在偷拍,试图用高大的身躯把裴砚知挡住。
她嘴里不停念叨:“不行,我不允许这么歹毒的穿搭出现在我视线里,谁教你这么穿衣服的?你这简直是违反公序良俗。”
裴砚知无所谓地抬抬眉毛,任由她替自己整理衣服,“穿什么不都一样吗,何必浪费时间。”
一旁的顾舒柔则一直紧盯着裴砚知的脸,不发一言。
裴砚知这时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他有些心理不适,不禁蹙眉问道:“您有什么事吗?”
顾舒柔羞涩一笑:“你面骨头骨长得真好看,手部静脉血管清晰,体形也很标准,当你医生应该很幸福。”
裴砚知:?
人群一阵喧嚣,背景里的三人终于被保安团和精神科的人控制住了。
鼻青脸肿的沈颐不顾众人的阻拦,大声疾呼:“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本名沈颐,剩下的你自己想吧!”
破了音的喊话在大厅里回荡,清晰无比。
可效果却令人尴尬。
人民群众面面相觑,纷纷表示不认识这号人物。
只有一个耳背的白胡子大爷,中气十足地从鼻孔里冷冷哼出一声:
“什么神医,我还中医呢!永定河里的王八也比你这号儿人多些!”
前线的战况传来传去,不知道哪一个环节出了岔子,主角们的修罗场变成了有三名精神病患者从18楼逃了出来。
一听到有精神病人冒充医生,现场有不少看热闹的人都拿出手机录像。
沈颐打掉前排一个小姑娘的手机,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唾沫星子横飞:“拍什么拍!都别拍了!不准拍!”
阮绵绵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乔俞诚则是害怕被拍到上头条,让盛合集团本就岌岌可危的股价更是雪上加霜,躲避着摄像头往医院外狂奔。
由于他跑得太急,不小心被花坛的铁链绊了个狗吃屎。
又因为刚下过雨的泥土又湿又滑,乔俞诚嘴里含着草,一下子没爬起来,被保安当场捉拿归案。
我去,还真摔了。
乔缨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乌鸦嘴,忍俊不禁地捂起嘴,靠上墙壁闷声笑了起来。
她这一动弹,西装裤腿里顿时露出一截喜庆的红袜子。
搭配着锃光瓦亮的黑皮鞋别有一番韵味。
顾舒柔瞳孔地震:“哥们儿挺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