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见状,心中略有不耐。
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行了,有什么事直说便是,我说了不会怪罪于你。”
听到这话,剪秋鼓起勇气抬起头。
匆匆瞥了宜修一眼后,又迅速低下头去。
缓缓开口道:“回侧福晋,贝勒爷方才归来,便让苏公公送来了些许物件。
随后,贝勒爷未曾到咱们院子瞧过小阿哥哪怕一眼,径直去了福晋那儿。”
说到此处,剪秋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
滔滔不绝起来,言语之中尽是对胤禛的不满与控诉。
宜修静静地听着剪秋所言。
其实不用想她便能猜到会是如此情形。
尽管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但当亲耳听闻时。
那股隐隐作痛之感依旧难以抑制地涌上心头。
她无奈地摆了摆手,示意剪秋退下。
然后有气无力地道:“罢了,你且先下去吧。”
剪秋依言将窗帘轻轻放下。
转身退出房间,前往外间伺候。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宜修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胤禛对自己和孩子的冷落场景,思绪越飘越远。。。。。。
不知过了多久,宜修突然惊觉天已大亮。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床边想要拉起床帘,然而触手所及之处空空如也。
她猛地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才发觉不仅床帘不见了踪影。
就连床上的被褥等物也并非自己临睡前所盖所用。
宜修心中大惊,一种莫名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
她强自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
大声呼喊起剪秋的名字:“剪秋……”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