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朝莉真自己多多少少已经想开了些,加上段巍在一旁宽慰,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但情感上还是有点过不去。
她淡淡回一句:“回来了?”
朝简食指挠了挠额角,“那我去厨房帮忙。”
朝莉真说:“别忙了,歇着吧。”
朝简乖乖哦一声,灰溜溜跑到沙发,和岳竟城坐到一起,她抓起茶几上一颗桔子,边剥桔子边看餐桌那边的情况。
朝莉真正逗着孩子,心情不错的样子。
朝简松了口气,塞了一瓣桔子进嘴里,心想真不愧是我女儿,转头对上岳竟城淡淡的眼神,她立即掰开一半裹着皮的桔子,郑重地放到他手心里。
女儿养成这样,他功劳最大。
吃饭的时候,眠眠自己抓着辅助筷吃饭。
这是朝莉真特地去买的,她注意力全在孙女身上,给她剥了虾,再摘成小丁块放到她的菜碟子里,“眠眠要蘸醋还是酱油?”
眠眠举着筷子划重点,“眠眠要醋哦。”
段巍笑道:“跟你妈妈口味一样,她吃白灼虾也蘸醋。”
小家伙嗓门嘹亮地说:“妈妈爱吃的,都是眠眠爱吃的!”
朝莉真爱不释手,摸摸她的脑门,问:“眠眠怎么知道,妈妈爱吃什么?”
朝简也好奇看着她。
眠眠说:“妈妈在信里面告诉我的。”
朝简刚才就很疑惑了,在幼儿园走廊里,眠眠也提到了“信”这回事,可她从来没给她写过信。
饭后,朝简抢着进厨房洗碗,围裙已经穿戴上去。
岳竟城走进来,把她挤到一边,“让让。”
朝简往旁边退开,给他腾了个位置,奇怪道:“你进来干什么?”
岳竟城没应声,解开衬衫袖子往上折几下,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流先把洗碗槽了的碗筷冲洗一遍。
朝简看了一会儿,问:“眠眠提到的信,是怎么回事?”
岳竟城把水调小一点,语气平淡说:“我写的,有一段时间她天天找妈妈,我只能想出这个办法。”
朝简被靠着流理台,有点沉默。
岳竟城又出声,“与其在这里跟我扯淡,不如趁机去找你妈聊一聊,别到时候留下什么心结。”
朝简经他一提醒,一瞬间回过神来,赶紧背着手去解围裙的系带,有些费劲,估计刚才不小心打了个死结。
岳竟城见她半天解不下来,面对面靠了过去,双手刚拢上她的腰,她急得满头大汗,倏地背过身——
“帮一下忙。”
岳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