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祎脚步仿佛有千斤重。
良久,才道:“不了,去酒肆。”
他不想回公主府,他不敢去见她。
。
公主府。
乌静抱着话本子趴在桌上,看了会话本子,就突然笑起来。
一旁收拾东西的婢女海莎瞧见了,无奈摇头。
也不知公主和驸马发生过什么,近日来两人相处很是和谐,乌静公主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甚至有时会莫名其妙笑起来。
比如现在,不必猜就知道她又想到了跟姑爷之间的趣事。
乌静确实想到了跟沈祎之间的事,她想起那日沈祎笨拙翻窗进来的样子,也想起那日沈祎为了捉萤火虫居然在田边忙活了两个时辰的狼狈样子。
只要一想起这画面,就忍不住好笑。
她兀自笑了会,转头问海莎:“马蹄糕做好了么?我饿了。”
“公主又饿了?”海莎诧异:“一个时辰前才用过早膳呢。”
“我也不知怎么的,最近胃口极好。”乌静摸了摸肚子:“怎么吃都觉得不够似的。”
海莎放下东西:“奴婢去看看做好了没。”
过了会,海莎端着碟热腾腾的马蹄糕进来,又问:“奴婢瞧着偏厅的箱子放了许久,这么放下去也不是办法。旁的不说,公主许多衣裳都装在里头,有时要用再去取很是不方便。”
“公主,”她问:“可要把箱子撤了?”
乌静吃着马蹄糕沉吟。
“我还没想好呢,”她低头:“皇兄迟迟未回信,我。。。。。。”
“公主还想着回去?”海莎叹气:“罢了,就这么放着吧,待公主想好了再说。”
这时,一个小婢女端着东西过来,小声问:“海莎姐姐,这些都过了时候,可要重备新的?”
海莎一瞧,是月事带。时下的月事带里头要么装棉花,要么装草木灰。公主有时也喜欢用草木灰的,但每个月在癸水来之前就得备新的用。
而盘中这些是上个月备的,这个月自然再用不得。
“当然要备新的,”海莎说:“公主用的东西不能马虎。”
“给我吧,我先放着。”海莎接过来。
她端着东西往内室走,然而没走两步突然停下来,猛地转头打量乌静公主。
乌静边看话本边津津有味地吃马蹄糕,余光察觉海莎的视线,她从话本子里抬头。
“怎么了?”
海莎面色有些古怪:“公主,奴婢记得公主上个月癸水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