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以为自己能靠着耍赖躲过一劫,溪瑶冷着脸走向他,“妹妹,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真当我拿你没有办法,我劝你早点认罪,说不定还能弄个从轻发落。”
溪芷兰才不在乎她怎么说,一口咬定只认私自下凡这一条罪。
“你不认我说的话,难道也想说,太子殿下信口雌黄吗?他当时可是与我一起将你捉拿。”
随后目光撇到桑玄清。
他立马站出来,“启禀父帝确有此事,溪芷兰说,当时抢走魔物是因为心急立功,好让他的父亲西海水君早日解除禁闭,当时我们找到人时,那名凡间女子的确被他用捆仙绳控制住了。”
桑玄清作为皇族储君说话自然要不偏不倚,但就简单的这一段话,足以给她定罪,若是她不服气,当然可以继续辩解。
“陛下,我并未想伤害那名凡间女子,是她不分青红皂白对我动手,我怕她与那魔物是一伙的,所以才将人捆起来。”
这话似乎说的没有破绽,但是却忘记了关键的人证。
“启禀天帝,溪芷兰不认罪,但是我有证人,这次我返回天庭,正好将我凡间的师姐,也就是那个被他捆住的女子带上仙界,是真是假,传唤过来一问便知。”
这下溪芷兰彻底傻眼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溪瑶竟然胆大包天,将凡人带上仙界。
“好,传证人。”
没过一会儿,溪灵越便带着柔纳雪赶过来了。
此时柔纳雪还有些惊魂未定,见到天帝,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在凡间,她有多骄傲,上了仙界就有多谦卑。
但是此时也不是奚落玩笑的时候,溪瑶严肃的问,“柔纳雪,当时你发现周家地牢的魔物被劫走之后,与我五叔溪灵越一起前去寻找,是否有人将你捆起来,并且要动手处死?”
柔纳雪迷茫的抬起头,“当时捆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溪公子变换成我的模样,被人偷袭。”
“不管捆的人是谁,你只需要回答我当时跪在你旁边的这名女子,是不是意图要杀害你?”
柔纳雪往旁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到原由,还是因为你,她当时听说我是你凡间的师姐,便起了杀心,还好溪公子仗义相助,要不然我现在已经在三途川报道了。”
原来自己堂妹恨自己竟然到了如此境地,跟自己相关的人都要除之而后快。
那么这下自己更不可能放过她。
转头看向溪灵越,“五叔,当时你也在场,请问你对柔纳雪所说之证词可有反驳?”
溪灵越神色有些局促不安,想了想,还是说,“当时的确是此情况……”
人证,物证俱在,溪芷兰现在是没有任何狡辩的机会,天帝大怒,“好你个溪芷兰,龙族世代保卫仙界,如今你竟然勾结魔族,试图在凡间动杀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就在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