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前的旷世绝恋?”聂明玦为人耿直,在看到这样的一句话立刻嘴角抽了抽,“如今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这是什么意思?”
聂怀桑却缓缓的蹙紧了眉心,有些疑惑,“这怎么和我之前看过的话本那般的相似啊!”
“话本!”聂明玦闻言立刻严厉了眉眼,导致聂怀桑紧急闭麦。
蓝曦臣却不然,在看到上面缓缓出现的文字,心中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不安以及异动。
“不然,在千年前真的是有其事的。”
“泽芜君,你知道?”面对魏无羡的询问,蓝曦臣先是摇了摇头,随后才叹了口气缓缓的解释了一番。
“我父亲曾说起过,蓝氏先祖曾游历四方之时,听到了这般的传言,说是传言,其实也并不知晓是真是假,只是如今看到这般的暗示,方才回忆起父亲说过的那件事情,也许,是真的也说不定。”
“曦臣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聂怀桑相当的好奇,在千年以前,竟然会有这般如同话本才会出现的剧情,所以此时似乎忘记了惧怕,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蓝曦臣,盼望着解答。
“说是凄苦并不为过,这两人并非是一对道侣,而是被迫分开的恋人,一神一仙,只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世间唯一的神消散,而那仙最后失去了踪迹。”蓝曦臣说着叹了口气,眼神示意着上面显示出来的文字,缓缓道:“也许那仙人,最后真的化为了顽石也说不定。”
“这么一说倒是真的对上了。”魏无羡摸了摸下巴,但显然还是有些琢磨,“可这与陈情何蓝湛的忘机琴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这点,蓝曦臣倒是没有办法解答了,毕竟这两大灵器与千年的那段绝恋,真的毫无任何的一点关系。
聂明玦不住的皱眉,“这情有什么难解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什么好犹豫的。”
“大哥,话不是这样说的,有些事情并非是喜欢就能够解决的。”聂怀桑缓缓的指向了上面后方的三个字,“你们看,爱难寻,可见他们曾失去了联系,而且还是寻之不到的。”
“昭阳灌日,那么这里的昭阳就不是日光的意思了。”金子轩难得的也参与了进来,毕竟他们此时无法离开,只能按照这里给出的线索逐一的展开思路,希望可以完好的离开此地。
“昭阳·····灌溉了太阳。”江澄蹙眉不已,随后缓缓道:“难不成代表了正义!?”
魏无羡挑了挑眉,似乎想过江澄有一天居然还能反应这般的敏捷,“按照江澄这么说,就对上了,下一句是天上人间,似乎是一个人留给另一个人的一句话,想要与君再次相见。”
“那就更好理解了,有了君这个字,可见留下这句话的人,是一女子,就是不知是神,还是仙了。”
这般的解释下来几乎是完全不费吹灰之力的,毕竟有了蓝曦臣曾经的听闻,再加上零星的几句话,加上他们共同的思考,摊开来讲就异常的清楚明白了。
“难道说是想要我们找到这两个人不成?”金子轩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了一阵的毛骨悚然,毕竟这两个人已经散的散,羽化的羽化,还哪里能够寻找的来呢!
魏无羡摸了摸下巴,“可要不是这般,为何要把我们困在这里,而且还要把这些线索显示出来呢?”
匪夷所思的是寻找,坦然不解的则是他们与之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