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我们把他的行李瓜分干净,领着他来到一间总统套房。
光头呲着大牙从包里拿出崭新的洗漱用品以及毛巾拖鞋,谄媚地说:
“陈兄弟,酒店的东西用不惯就用这些。”
接着,他在我鄙夷的目光中又掏出床上四件套以及男士睡衣。
鄙夷归鄙夷,我也有该做的事。
我先是掏出一个一次性马桶垫。
“您看,考虑到您有可能喜欢坐着嘘嘘,特意挑的纯棉加厚的。”
接着是崭新的淋浴头。
“虽然这不是成都,但如果您觉得换了更安心,我们完全可以提供技术支持。”
第二天,我们带着陈志直奔可可托海,一路上我慷慨激昂地讲解沿途的地貌,他窝在后座装死。
进了景区我俩一左一右护在陈志两边,他也不愿意看热闹,直奔可可苏里湖。
河湾处透绿的湖水湍急,泛着白花。
陈志蹲在旁边也不说话,状态实在不对劲,光头悄悄捏住他的一块衣领,以防他跳湖寻死。
陈志的眼睛遮挡在帽檐下看不清神色,突然冒出来一句:
“走嘛,带我去骑马。”
听着倒像是心情好了不少。
我们带着陈志找到常合作的哈萨克老哥阿布,租了匹漂亮的枣红大马。
就在阿布牵着马准备向山上走的时候,马背上的陈志说话了。
“莫牵,我个人骑。”
他神色坚定,这毕竟是他难得提出的要求,我们自然尽力满足。
光头腆着大脸又扫了些钱做保证金:
“老哥不怕,我们这兄弟条件好,八成学过马术,一点问题没有,我一会儿嘛,保证把小马漂漂亮亮地送回来。”
阿布老哥半信半疑。
起初小红马悠哉悠哉甩着尾巴低头溜达,陈志也在马背上悠闲地摇头晃脑。
光头不忘见缝插针:
“哦呦兄弟,你这个技术可以呢,你看这个马,走的稳的很。”
陈志脸上总算带了点儿笑容,两腿一夹开始提速。
光头抓紧机会小跑跟在后面大声喊道:
“哦呦厉害啊兄弟,帅气的很,你等我给你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