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那些墓道应该是互通的,墓主人给自己的“宠物”修了一个迷宫,用来困住“宠物粮”。
没有光,她只能依靠本能去找一条生路。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摔了多少次,但肯定已经超过了他们进来所花的时间。
没有出口,或者说她没找到出口。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把她拽进了旁边的墓道,是陈皮。
“后路已经被封死了,跑不出去的,找别的道儿!”
就说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进入了墓室,原来墓主人根本没打算放他们出去。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朝着远离大蛇发出声音的地方退,中途还遇到了侥幸保全一条命的陈印。
也不知道这墓道是怎么修的,兜兜转转,他们居然来到了那个大坑的另一端,前面就是主墓室的门。
三个人在墓门四周一顿摸索,苏意听着四周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吓得直哆嗦,一不小心就碰倒了旁边的灯烛。
灯油溅在墓门上,掉在地上的火折子恰巧点燃了灯油,随着火光的蔓延,墓门上的麒麟御火图完整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耳边机关转动和大蛇靠近的声音同时响起。
“四爷,要不把——啊!”
苏意不可置信地看着陈皮把陈印一把朝着大坑的方向丢,然后抓着她就往墓室里面跑,顺便还把墓门关上了。
隔着逐渐缩小的门缝,苏意和黝黑中泛着金光的蛇眼对视上,后者嘴里叼着半具尸体,眼里出现了人性化的残忍嘲笑。
“起来!”
背包早在被大蛇追逐的时候就弄丢了,陈皮身上就剩下随身携带的一些武器和一点点干粮。
比起一个不够忠心的伙计,他宁可保住苏意这个最有可能带他活着出墓室的人。
“轰!”
墓门关上的一瞬间,墓室里的灯全部亮起,苏意在陈皮的威逼下只能双手取出一只手臂长的灯拿在手里照明。
墓室里很干净,除了他们两个和八盏灯,其他什么也没有。
苏意规规矩矩地举着灯走在前面,陈皮一边控制着她,一边查看墙上的壁画上面的颜料历经多年依旧鲜艳,甚至在火光的照射下泛着金光。
金光?
陈皮突然捂住眼睛倒下,倒下的瞬间因为一只手还扯着苏意,所以她也被迫跟着倒下,眼睁睁看着陈皮用一只手捂住了眼睛,指缝里渗出鲜血。
“解药……解药肯定跟壁画有关,去找!”
一只枪抵在苏意后脑勺,渗血的双眼搭配着陈皮扭曲的五官,一切在火光的照射下显得诡异可怖。
苏意想写给他示意自己看不懂壁画,可是处于惊吓中的陈皮不听解释,俨然一副不听话就毙了她的架势。
苏意捡起火把带着陈皮在墓室里走了几个来回,除了猜到墓主人就是那位私吞贡品的官员,而且就是因为他的个人行为导致哀牢国对当时的帝王产生不满,后面——后面的壁画就没了,大概在别的墓室里。
一无所获的苏意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灯,将火渐渐靠近了陈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