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琏说了一句,“放心,我很挑!”
方冶直接一个踉跄,指着柏琏离开的背影,“柏琏!你什么意思?小爷好歹是意气风发、万千少女的梦!”
“你给我站住!给爷说清楚!”
傅祁回到房间,整个人靠在门上,抬起手遮住眼眸,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鸭子,在冒着热气。
他缓和了会,放下手露出黑润润的眼里含着羞恼之意。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如此……粗鲁!
柏琏不知道的是,一个意外改变了自己在傅祁心里的印象。
来到衣柜,傅祁艰难地脱掉身上黏糊糊的衣服,擦干净伤口上的脓血,目光落在桌上的金疮药,他紧抿了唇,又挪开了视线。
片刻,桌上的金疮药被人拿起。
傅祁低下头艰难地上药,好看的眉宇微皱。
他心想,怎么倒了这么多?!
看向所剩无几的药粉,微抿了下唇。
将它重新盖好,把它放在了他的床头底下。
转身拿起纱布给自己包扎好伤口,做完这一切已经满头大汗。
次日。
五人坐在一起吃早饭。
餐桌上的气氛却明显有些怪异,方冶一脸气愤看向柏琏,吃一口就瞪一眼,而傅祁依旧安静,却始终没有抬头看向柏琏,低头吃饭。
柏琏则一脸平静,像是根本不知道方冶的视线。
十一先生看看方冶,又看看傅祁,不是,这两人是不是反过来了,不对劲、不对劲!
随后他一脸笑意看向柏琏,眼里还冒着异样的光。
见柏琏看过来,眼尾微挑,眼里写着,你们三个是不是背着我和小皖儿做了什么?
柏琏笑笑不语。
方冶把碗‘嘭’的一声放在桌上,最后瞪了眼柏琏,“我吃饱了,先走了!”
十一先生见此心里更好奇了,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