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萧琝抢走了身边亲卫的弓箭,拉弓扣弦,那箭羽飞射而出,死死地射在了谢瑶的衣摆上。
她踉跄了一下摔在地上,手心火辣辣的疼,萧琝已飞身过来,赶在江赋到来之前,狠狠将她抱进了怀里。
脸侧被那箭羽擦上,鲜血流了出来,谢瑶惊魂未定地反应过来,抬手抽了手中的金簪朝萧琝扎了过去。
他瞳孔一缩,被那金簪戳中下意识松了手,谢瑶抬步往外跑。
可只跑了一步,萧琝已回过神,眼中涌出冲天的怒火,猛地抬手,手中的箭矢再次对准了谢瑶的后背。
“你跑!
顾长泽的药引在我手中,他的命和你,你自己抉择!”
谢瑶身子一僵,脚下步子只顿了片刻,又毫不犹豫地往前跑。
很快,那箭矢飞射而出,狠狠擦着谢瑶的发丝飞了出去,谢瑶惊呼一声,人再次落在了萧琝手中。
与此同时,江赋御马到了跟前,身后江相与顾长泽一起,带着身后乌压压的士兵一同赶到。
谢萧琝和陈家兄弟,并着他身后的几百侍卫被逼到了楼阁前。
城中满地尸骨,从前几日的一万余人,到了如今手下只剩下几百人,一朝从天堂跌入地狱,又得知亲娘惨死,萧琝的情绪已濒临崩塌。
胸口和腰腹的伤往外冒着血,他死死地抱着谢瑶,看着顾长泽和他身后足有数千人的侍卫。
“让他们后退!”
他手中掌着谢瑶,又有前面拿了两次箭的先例,顾长泽看着谢瑶苍白的侧脸落下的血珠,猛地抬手。
“后退!”
“殿下!”
江赋丝毫不听,对着萧琝举起了手中的箭。
“犹豫什么?他手下只剩这几百人,立刻杀了他夺了药引,才能确保太子妃安全!”
顾长泽仿若未闻。
“孤的话你都不听了吗?退后!”
一句话落,他猛地低头捂住唇咳嗽起来。
白皙的手背缠上几分血丝,谢瑶看见这一幕顿时热泪落了下来。
萧琝死死地抱着她,语气冰凉。
“你看看他,才说了一句话便咳血了,你留这样的人有什么用?你不是对他心软吗,你想让他活,留在我身边,这些什么江山,权势,我都不要了,药引我也给他,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