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好不容易爬到了崖上,翻滚的潮水瞬间追平至脚踝!
大雨还在下。
傅九州的脸在车灯下惨白如纸!
他飞快地把安可可抱进车里,一边吩咐徐天开车,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沈垣和唐宁一眼。
车里温度不算高,但傅九州一进来,还是打了个寒颤。
他身上已经冷得没有知觉了,然而却极其冷静地将安可可入在后座上,给她做心肺复苏的急救。
徐天从没这么紧张过。
他甚至生怕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打滑,死死握紧方向盘,一面翻出手机让医院同事赶来急救。
暴雨倾盆的夜里,黑色的车如同闪电一般掠过荒凉的车道。
车里,此时只剩下傅九州为安可可做急救的动静。
徐天从没见过傅九州这番模样,一双眼遍布血丝,铁青着脸,那么冷静又仿佛极度紧张,双眼死死盯着身下那人的反应。
仿佛那是什么不可失去的珍宝。
让他处在极度的恐慌之中。
看着极其荒谬。
倘若傅九州只是不想让唐宁闹出人命,他断不会是这种模样。
但那安可可,跟才几天?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安可可终于一口水咳出来,傅九州赶紧将她的头偏向一边,以免她被呛到。
安可可肚子里的水好不容易吐干净,人虽然有了呼吸,便却没有醒过来。
徐天正想站在专业的角度上安慰两句,下一刻,自家这从来不将旁人放在心上的好友,此时紧紧抓着安可可的手,脸上神情是极度惊惧过后的苍白。
他浑身都在颤抖,像最后怕,又像是庆幸。
“没事了,没事了啊。”
不知道是在安慰谁。
看着他自己列需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