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放在这大周,他甚至比前世的普通土木老哥还要惨。
要搞设计,要干苦力,还得被上司恶心,甚至不一定能够拿到工钱。
在秦布衣郑重讲述的时候,洪作择已经彻底心动了。
当秦布衣写了两份一模一样的雇工合同,还征询自己意见时。
洪作择心跳的厉害。
这位魏王大人,不像是玩弄自己的意思。
“魏王大人。”
“下官愿意跟着您做事。”
“只是,如今我在工部,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
洪作择有些担忧,错过这次机会,可就没机会了。
可工部的事情没有处理好,自己会被问责的。
“你去处理你的事情吧。”
“完事儿后,就来找我。”
“可以直接去北凉王府,亦或是南淮河畔的画舫楼,去找掌柜徐清怡。”
秦布衣写了个字条给他。
洪作择恭敬的拿着雇工合同书离开。
“老师。”
“您,真的要辞官去给魏王做事吗?”
洪作择身边,一名中年男子,恭敬的问道。
“魏王待人和善,没有一点架子。”
“他没有看不起我们。”
“与其在工部受气,或许另谋出路才是好事。”
“如今,工部的事情越来越不好办了。”
“咱们的俸禄被克扣不说。”
“就连做工的材料,也开始缺斤少两。”
“在这么下去,只怕不得善终。”
洪作择其实看的很透彻。
内心隐隐有些焦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