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见过他偷傻柱的花生米。”
“你们说的我也知道,但没见过棒梗偷别人家啊。”
“你傻呀,何雨析是傻柱亲弟弟,说不定棒梗觉着偷何雨析和偷傻柱一样呢?”
“啊,对对对对!”
邻居们议论时并不避讳,人傻柱还经常以此为荣呢,跟人说棒梗只偷他是把他当成自己家人。
看,还在那傻乐呢。
秦淮茹委屈道:“你们怎么胡说八道?我家孩子什么时候偷傻柱东西了?”
贾张氏捂着被扇肿的脸,“就是啊,那叫拿!”
“行了行了。”易中海听不下去了,压压手道:“各位,小析的意思是如果院里找不出来就报保卫科,一张活鸡票加一元钱,够关一年半载了。要是岁数小的,学籍档案也会有影响,话我就说到这!”
“散会!”二大爷刘海中赶忙说道,每回就靠这句话找当干部的感觉。
易中海不满的转头,这是让何家兄弟俩刺激着了吗?
我话说完了吗?我还想说孩子不懂事家大人管管呢。
再一想好像也没必要说出来,该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没用。
。。。。。。
散会后,傻柱回家拿了两块钱,敲响对门房门,里面应了声,他推门而入。
进去一看乐了,“哎呦,你这是王八晒盖儿呢?”
何雨析正趴在床上歇菊花,叹了口气。
傻柱走到床边,往枕头边丢了两块钱,“你别见怪,棒梗可能觉得偷你跟偷我的一样,这钱我帮他赔了。”
何雨析咬牙坐起来,把两块钱塞傻柱兜里,不冷不热道:“你好自为之。”
傻柱满不在乎的把钱掏出来,又扔床上,“什么好自为之?多大点事儿?你还真报案啊?”
“嗯。”
“我在你眼里就没有点大哥的威信?”
“没有。”
“行!何雨析你行!你真他妈是我好弟弟!”傻柱气哼哼的走了。
出门直奔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