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一脸阴沉的看着他们,“放肆!他再怎么样也辅佐了皇上五年,为朝廷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或许太后对他只是一时之气,过两天就会将他接回来,本将军还是劝你们对他好点。”
第章六月飞雪鸣不平,游街示众太可惜
侍卫相视一眼,不禁笑的更大声了:“如今皇上都要听太后的,他竟然还敢直言不讳的声讨太后,纯心是自己好日子过多了想找死。”
白钰看向了他,眼中毫无生机,只是用微弱的气息说道:
“陈将军,朝廷如今恶势力当道,将来就只能靠你来维持最后一点清明了。”
“若是将来实在抵不过,那就跑吧,不要学我一样。”
他说的无力又失落,而后便在侍卫的抬运下,缓缓向门外走去。
“阿钰,阿钰!”
陈将军对着那道身影高声呼喊着,疾步上前,快速将一锭银子塞到侍卫手中,压低声音说道:
“他纵然有错,却也是本将军多年的挚友,还麻烦你们帮忙好生款待一下他。”
侍卫接过银子,放在嘴角轻轻咬了咬,而后笑眯眯地将其揣进了兜里。
“成,将军都开口了,属下自当遵命。”
见到侍卫收了银子,陈将军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嗯。”
……
姬文轩一脸心悸地望着门外,为他的结局感到惋惜,心中哀叹是自己害了太傅。
他喃喃自语道:“阿钰,都怪朕,是朕的一念之差,让你落得如此下场。”
太后向姬文轩看去一眼,“皇帝啊,那太傅平素里向来是循规蹈矩,言行举止皆符合礼法。然而今日却孤身一人前来挑唆此事,这背后必定是有所倚仗啊。”
“你想想,他背后是否有同谋之人?”
姬文轩猛然一惊,连忙回答道:“并无。”
他总不能再把陈将军也给供出来。
太后轻笑道:“皇帝,哀家知道你自小便是生性纯良,断然干不出这种事情的。”
“日后啊,还是要少与这些人有所牵扯,以免被他们给带坏了。”
姬文轩听后,身体猛地一抖,低声应道:“是,母后教诲,儿臣谨记。”
太后冷笑一声,而后扶着老宫女翠珠的手向帘子里走去。
翠珠拨开帘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太后,嘟囔着:“太后娘娘,太傅仗着皇上的信任,居然敢对您大不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娘娘方才的惩罚奴婢都觉得太轻了,依奴婢看,应当将他白氏一族满门抄斩才是。”
太后微微一笑,颇有深意地说道:“你以为这件事和皇帝没有关系吗?哀家养育了他二十年,怎会连他这点心思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