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她的眼泪,忽而想起一年前。
那时的他,比她姿态要卑微一万倍。
他求她别走,求她留下。
可她一贯高傲目中无人,甩开他说她不喜欢他。
他想要占有她,报复她。
他本该为此感到高兴,可他此刻只觉被她的眼泪灼伤。
他比以前任何一次还要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泪珠,替她将微微散乱的浴袍整理好,拿走她手中的玻璃瓶,轻声解释:“我没有跟别人在一起,早早。”
姜大小姐的鼻尖红红。
她从小被娇宠,向来是受不了委屈的。
她甩开他的手,听不进去话:“他们都说看到你了,你这个点和其他女人来酒店,离婚,楚辞均,我要跟你离婚。”
在姜早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迁就这个说法。
楚辞均耐心地拉住她:“我带你过去。”
她似乎打定主意他就是这样的败类,微微别过头:“我不想看到你跟其他女人眉来眼去。”
楚辞均垂眸看她:“真不去?怕了?”
“”
又是激将法。
姜早脸憋得通红,愤愤跺脚,“去就去,我要把你俩都曝光!”
楚辞均失笑,牵着她走到走廊尽头。
还是总统套房。
姜早都快委屈死了。
以前楚辞均没钱的时候,也会极尽所能,每次约会都挑选最好的。
如今换了别的女人,也是这样。
他轻轻敲门,姜早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倒想看看,是谁这么有魅力,居然能翘她姜早的墙角。
然而门开瞬间,三四颗小脑袋探出来,就这么眼巴巴地瞧着两人,奶声奶气开口:“哥哥姐姐好”
姜早呆滞片刻,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磕磕巴巴:“不,不是,你这么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