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川吉最后喊了一声,手也握在了门把上。
他等了一秒钟,没有等到回应,于是毫不犹豫地拧动门把。
房门先他一步,从屋内被打开。
望月站在门口,乖巧地看着他,问道:“叔叔,怎么了吗?”
武田川吉皱着眉,打量着望月。
声音很稳,脸色……也还算好。除了睡衣衬衫有些凌乱——应该是睡觉时,翻身蹭乱的——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就连拖鞋都好好地穿在脚下。
“没什么,刚刚听见你房里有动静,就来看看你……没出什么事吧?”武田川吉问道。
望月面不改色:“没事啊。”
他挠了挠脸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睡姿有点差……刚刚翻身时,不小心摔到床下了,还好垫了地毯。”
“原来如此,那以后可要小心点。”武田川吉顿了顿,说:“抱歉,望月,我可以进你的房间看一眼吗?”
望月心脏怦怦跳动,他就知道这种程度的谎话瞒不过身为警部的叔叔。
问题不大,那张死活要帮他把鞋子穿好的卡牌,在望月主动配合着穿上拖鞋后,就被老老实实地收回了系统内部。
现在房间里什么人都没有。
望月退后两步,大大方方地拉开房门:“叔叔,当然可以。你看,我房里——”
武田川吉眼神锐利,打断他:“你偷偷抽烟?!”
望月:??
我没够二十岁,甚至喝不了酒,怎么会抽……烟。
望月顺着叔叔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竖着摆放整齐的三根香烟。
望月:“……”
叔叔你听我解释,那是用来玄学抽卡的,不是给我的啊!
我不是,我真没有!
武田川吉把房间搜了一遍,确认望月没有藏第四根烟。他把望月训了一顿,反复强调“不准吸烟,有事要告诉家长”。
望月赌咒发誓自己绝不碰烟,他才揭过了这件事。
翌日。
武田川吉去警视厅上班,中途却拐了个弯,到另一个科室说想要调监控看看。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替办公室的人买咖啡,正巧路过,看见武田警部一脸严肃,还以为出了什么大案。
两人上前询问,武田警部却摇摇头:“是我的一点私事。”
“私事?”两人更加诧异。
武田警部向来公私分明,几乎没有因为私事而调用警视厅的资源。
武田川吉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这两位也都是望月的熟人,没什么好瞒着的,便将昨夜的小意外告诉了他们。
“我明明看见地毯上凹陷的脚印不属于望月,可找遍卧室,也没有看见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