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平安:“我打个比方啊。冬春,柳公子喜欢你,你也喜欢他对不对?”
冬春害羞的嗯了一声。
纪平安:“但是,有没有可能,你比你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喜欢更喜欢他?”
冬春:“啊?”
冬春被绕糊涂了,“喜欢就是喜欢啊,我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喜欢他,这不是好事吗?”
纪平安:“我也不知道,只是开始怀疑自己了。”
冬春:“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
纪平安低着头,继续拔草,那缝隙处的草都快被拔光了。
她对盛州不纯粹。
从一开始就是权衡利弊,再掺杂了几分真心。
盛州是猎户,去哪里都能打猎,能帮她迁户口,能带她离开汴京……
和盛州在一起特别开心。
虽然盛州脾气臭,脸色臭,说话臭,但是对她真的很好,就像上次春猎,明明说不帮她,最后上了山,一个眼神就默契地帮她糊弄冬春了。
她还定制了戒指。
有没有可能,不是权衡利弊参杂了真心,而是真心在权衡利弊中已经看不清了?
纪平安重重地拍了拍脑袋,“想不明白,不想了。”
冬春:“那我让厨房送热水过来,让小姐你泡个澡,放松放松?”
纪平安点头,待冬春离开了,纪平安将手上的杂草扔地上,狠狠踩上好几脚。
坏东西。
乱她心神就算了,现在在她疯狂想见他的时候,却不知道去哪里寻他。
坏家伙!
第二天,韩绮的丧事全部处理结束,纪平安回到了医善堂,继续工作。
李庭绘摸了摸她的脸:“怎么瞧着你兴致不高?是太累了。”
纪平安:“是被气的。”
李庭绘:“又谁惹你了?”
纪平安:“混蛋惹我了。”
说混蛋混蛋到,纪平安早上看完病号,中午吃饭的空荡,混蛋过来蹭饭了。
吃完饭,纪平安将周晟叫到一旁。
周晟盯着纪平安,目光从上往下移动,然后留在纪平安
的荷包上。
荷包鼓鼓的,应该装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