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澜意抬眼一看,村口还有围栏,入目就是土,很多的土,他们村里的人住的就是土房。这是下午村里的人都还在田地里种地,村子里没什么人,传来几声狗叫声。
郑清音提着礼物,林哥儿抱着多多,郑山辞双手都提着礼物跟在他们身后。郑清音到了家看见自家土房子变成了青瓦白墙神色怔了怔。
爹跟阿爹写信说修了房子,这还是郑清音第一次看见自家的房子。
院门没关,他们直接就进去了。
一个侍从从屋子里出来看见郑山辞跟自家少爷,面上一喜,“拜见大人跟少爷。”
郑山辞把他扶起来,语气温和,“辛苦你了。”
侍从摇摇头,“这都是我该做的。老爷跟夫郎去田地上了,我这就去叫老爷跟夫郎。”
还有一个侍从刚从鸡圈里出来,郑清音搬来板凳让众人先坐下。家里大变样,郑清音还找不到家里的茶叶跟糕点放哪去了,还是另一个侍从找到给泡了茶。
“好久没回来了,家里变了模样,我现在看着就有些陌生。”郑清音看着鸡圈里的鸡还有些亲切。他从小就会上山去割鸡草,早上、晌午、晚上都要进鸡圈里去看看有没有母鸡生蛋。把鸡蛋捡出来,攒一攒就能到镇上去卖了。鸡蛋两文钱一个,他跟大哥一起去卖鸡蛋就是最高兴的时候。镇上的人喜欢吃鸡蛋,只要去卖,准儿能一下子全出了,一点也不费劲。
虞澜意第一次看见鸡,他看见一只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到处觅食,虞澜意看着小鸡可以想去摸,他偷偷的跑过去,抓住一只小鸡,摸了摸它身上毛绒绒的毛。
郑清音看见母鸡做出攻击的姿态冲着虞澜意飞过去,他大喊一声,“二嫂快把小鸡放下!”
母鸡跳起来啄虞澜意。
虞澜意躲开了,母鸡还一直跟着他,记仇得很。
郑清音把母鸡赶走了,带虞澜意去洗手。
“二嫂,这时候的母鸡最护崽,不好惹。”
虞澜意委屈巴巴的应了一声,“我不知道。”
郑山辞过来用帕子给他擦手,虞澜意乖乖的伸出手让郑山辞擦。
“郑山辞,那有小狗。”虞澜意扯了扯郑山辞的袖子。
郑山辞一看是土狗,很大一只。
“小心些,怕它咬你。”郑山辞说。
他们没坐一会儿郑父跟郑夫郎得到消息后就从田地里赶回来了,两个人脚步很急,到了院门口却还有些踌躇起来。
郑父哎一声还是走进去,他看见了林哥儿,郑清音,还有郑山辞跟一个漂亮的哥儿。
郑清音喊道:“爹,阿爹我们回来了。”
郑夫郎打量郑清音见他气色很好,模样也是好好的,性子似乎也活泼,不像在家里的样子,他满意起来。
“爹,阿爹。这是多多你们的孙子,山成的腿不好挪动,等您二老到了镇上就能看见他了。”
郑父惊疑道,“他的腿怎么了?”
他大儿子已经成一个瘸子了,现在腿上又出甚事了,郑父的心里焦灼起来。
林哥儿笑着说,“他没事。新奉县的宋大夫说山成的腿还能治,所以把腿打断了,让骨头重新长,只要骨头长好了,山成以后就不是瘸腿了。”
林哥儿说到这里,心里又感触起来。他相公这辈子什么都好,瘸腿也是好的,只是别人总是会看他的腿,他自己心里也是念着的。
郑夫郎喜极而泣:“太好了。”
大儿子的腿能治好,这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