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吧,哥哥不要。”
“你快吃嘛,我回去也会再和妈妈说的,她不能这样偏心,但是妈妈不一定会听我的,上次我绝食抗议也没有效果,所以哥哥你快点吃,我怕你今天又吃不到!”
烤红薯成功被弟弟塞进了哥哥嘴巴里。
“你也吃。”
两个小男孩相视一笑,拉着手飞快跑进了另一栋楼的楼道。
柳灿站在原地,只觉得烤红薯留下的香味和寒风一起从他身体里穿过。
在那个间隙,他好像理解了柳笙空洞眼神其中的含义,也理解了柳笙转过身去的无尽委屈。
小时候的柳笙是很可爱的。
粘着他咿咿呀呀地要把好东西给他分一半。
两人牙疼时期被禁止吃糖,柳笙为了解馋,偷偷拿到一只棒棒糖都要摔在地上摔成碎的,两人再拆掉包装分着吃掉。
只要听见别人说他哥哥不好,柳笙就撸起袖子要去跟人打架,被人欺负哭得冒鼻涕泡,回来也要扬着小脸,逞强说没关系。
哥哥真好这句话,年幼的柳灿听过很多很多遍。
一张床一起睡,一个秋千一起荡,一块蛋糕一起分。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从什么时候起柳笙变得不可爱了?
是越来越精致的五官,是张扬真诚的性格,还是学习乐器的天赋?
在距离两人爆发争吵彻底决裂的很多年后的今天。
那个困扰他多年的答案才慢慢盘旋回柳灿的脑海中。
不是柳笙不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