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当真?”
楚晚烟身披一件雪白的大氅,看着窗外的绿芭蕉,这阵法能模拟四季,然而种植的植物却不会因为四季枯死。
依旧鲜活,绿意盎然。
雪落在芭蕉叶上,这样的场景,在现代是见不到的。
芭蕉到了寒冬腊月的时节,大部分已经枯死进入休眠,唯有根系苟活。
“当真。”
楚晚烟轻轻的笑,没想到自己和原主竟然会有达成和解的那一天。
“好吧。”
“我会尽我所能。”
…
自从上回哭过一场之后,裴听云就不怎么关着楚晚烟了,但依旧不允许她离开太远。
楚晚烟先是去了地牢。
她想确保凌安业如今的身体状况,要是奄奄一息,得喂点丹药。
原本是打算偷偷溜进去的,由沈业打点熟悉的魔族,却不曾想,刚走到一半,就听见地牢中传来声音。
“你都已经有妻有子,为何还用那种眼光看师尊?”
裴听云凉冷的声音透着寒意,隔着铁栏杆,看着狼狈的男人。
她心中有恨意,但更多的是嫉妒。
楚晚烟心中“咯噔”一下。
糟了!糟了!
怎就这般巧?
偏偏遇上裴听云在的时候,幸好自己穿了一身黑袍,不太容易被辨别出来,楚晚烟整个人都贴着墙壁。
大约过了一炷香,审问结束,裴听云腰间挂着长鞭,赤色长发用辫子编起来,格外妖艳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