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阳亮着的手机屏幕对着自己的脸,拿着装好的水杯,像鬼一样地看着她,“沈朝容你回来不开灯在家里做贼呢?!”
沈朝容:“……”
沈朝容一怔,没来由的,鼻子一酸。
沈朝阳这话寻常得,就像她从来没离开过。
就像她的离开,只是出了躺门,去小区门口的711,买了份关东煮回来。
灯还是没开,两人在乌漆嘛黑的客厅几乎就要吵了起来。
沈朝容轻轻吸了吸鼻子,立马找回状态,“谁规定晚上一定要开灯。”
沈朝阳:“你!!我要告诉你爸你一回来就欺负我!”
沈朝容这人吵架从来不会被别人带着跑,她这人擅长诡辩。
沈朝容“哦”了声,“你去,正好大晚上把二老吵醒。”
沈朝阳指着她,“你你你——”
沈朝容指了指门口,话锋一转,“方便的话,帮我把行李搬上去。”
沈朝阳:?
您哪只眼看见我方便了?
趁沈朝阳搬行李上楼的时刻,沈朝容迅速手机给他发去消息,【先欠着】
这种时候顶风作案,很容易被沈朝阳发现的。
他的消息弹跳出来,【利息怎么算?】
沈朝容:“……”
……
两分钟后沈朝容再靠近窗边看,外面人影已经不再,才放下窗帘回房间。
沈朝容没告诉沈父沈母今天的航班,一是纽约的航班经常延迟,二是她说今晚回来,二老说不定不睡等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过第二天一早,沈母起床就发现她回来的事情了。
沈朝容调了闹钟,因为今天要去入职,她洗漱完下楼时,一家人都在饭厅,沈母在准备早饭,沈父在打下手,沈朝阳在打游戏。
在美国时,沈朝容无数次有点想念过的场景,就这么悄无声息,毫无防备地出现。
沈母转身看见她时,一愣,然后赶忙催促沈朝阳,“别玩了,热好的牛奶给你姐倒一下。”
沈朝阳撇撇嘴,把手机放下,“我就是她的奴隶呗。”
一边说,一边去履行着自己的奴隶工作。
沈母无视他,转头忙活着,沈父开口说,“先坐啊小容,快好了。”
沈朝阳把牛奶递过来,沈朝容笑道,“谢谢——”
沈朝阳受宠若惊,“哟,出去一趟还会说谢谢了。”
沈朝容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谢谢爸,谢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