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的人,又能走多远?
见他怔然,殷明颇有些得意。
但,突然听他开口,“怎么?”
余斯年忽然就笑了,嗓音轻哑,“在你眼里——”
殷明狐疑地看过去。
只听见他说,“沈朝容是一个需要人拯救的人么?”
余斯年轻舔了下唇角,陈述的口吻透着淡淡的欣赏,“在我看来,她很好。”
他说,“她不需要拯救。有些事情,她想说自然会说,她不愿意说,说明她自己可以处理得很好自有打算,又或者说明还不是时候,她还需要时间,亦或者说明无关紧要。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难道你认为窥探到这些,就可以高高在上对她施以援手了?”
殷明摸着方向盘的手一僵,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叫余斯年的年轻男人。
从这一刻开始,他觉得这人比他想象中难搞-
晚上凌晨1点。
余斯年站在小区门口,黑沉沉的眸子瞧着那辆大G在前方路口拐了个弯消失在道路尽头。
余斯年向来秉持着尊重的态度,尽力体贴周到信任,维持着沈朝容不说他就不会追问给压力的高分男德男友人设。
但是,别的男人知道的。
他得知道吧。
三秒后,余斯年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他舔了舔唇,“方便的话,帮我查点东西。”
那头的徐时礼接起电话时语气十分诧异,“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查什么十分火急的事情?现在就要?”
“尽快。”
“谁啊?”
“沈朝容的父亲林在洺的事,事无巨细我要知道。”
徐时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谁??这不是你女朋友吗?怎么不让你家老余派人查?”
余斯年目光直视着前方零星的来往车辆,喉结滑动,“暂时不想兴师动众。”
“行。”
“以及她美国的继兄,中文名殷明。”
徐时礼好奇问,“不过——我总得知道查来什么用吧?“
余斯年思考了一下,“小三。”
徐时礼:“?你被绿了?”
“你觉得,可能么?”
来自多年一起长大的情谊让徐时礼秒懂,“行啊,哥们要看看是什么家伙敢觊觎余斯年的人?哥们指定给你把这男的底裤都给你扒出来!要我说……求个婚你就,生米煮成熟饭赶紧带回家,你这么大一个女朋友能不被觊觎么。”
余斯年哂笑一声,心说难道他不想么,要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