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很难去排队还他一顿早餐。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感谢方法了。”
“不客气。”他说。
两人就再也没说话。
平静地度过了个下午。
偶尔有女生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来请教余斯年问题,但被余斯年一句“抱歉不会”劝退了。
但沈朝容不一样,三年来,一中的学子都知道,沈朝容脾气好,对同学来问问题都会悉心教的。
由于沈朝容坐在里面,加上外面坐了位“骑士”守着,有几个想来问她问题的男生,也没敢来。
但有两个一中女孩子,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课间走了过来,“那个,可以请教一下这题吗?”
沈朝容在安心解一道数学题,周围出现了一瞬安静,她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于是抬起头来。
她教得很详细,对女孩子格外的耐心和温柔。
临了,抬头,莞尔一笑,“我有讲明白么,需不需要再讲一次呢?”
对面女孩猝不及防撞进她漆黑乌亮的双眸,此刻脸微微发红,开始心猿意马,“懂。。。。。。懂了,谢。。。。。。谢谢。。。。。”
她勾唇,“不客气。”
对面抱着作业本仓皇而逃,但内心已经发出了800分贝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
余斯年笑意深了许多,赞许道,“讲得很好。”
她指了指,不知道他的夸奖从何而来,“那位同学的眼神似乎还带着困惑。”
“嗯。”他轻笑,“不怪她。”
沈朝容挑眉,表示疑问。
只听他的声音落入耳中,“大概她只顾着看你了。”
似乎觉得这不足以解释,他又加了一句,“跟我一样。”
沈朝容定定地瞧着眼前的人。
似乎这是和他有交集以来,她十分正儿八经的、打量,审视他。
他长得很好看,人群中十分惹眼的存在,气质自带几分矜贵自持,沈朝容承认他这张脸、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确实足以让寻常女生脸红心跳。
她的脸有些微微发烫,但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那双眼睛仿佛经过洗涤般干净,让余斯年的心难以抑制的发痒。
她随即轻轻勾唇,“余斯年。”
“嗯?”他喜欢听她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