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捂着伤口,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希言。
他听说过此人的名头,也知道她的师父是那个半仙似的国师,可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才二十多的年轻人能有这样恐怖的实力。
愣神的那一刻,李希言再次劈下一刀。
张山也不是什么花架子,立即闪身,可是他身边的亲信就没有这样的本事,直接被劈中了肩膀。
经验丰富的他已经明白了自己不是对手,转身就跑,想要钻进旁边茂密的林子躲藏。
李希言老早就预料到了他的路线。
向左一扭身,直接以刀柄敲中了他的后脑勺。
张山双腿一软,只感到后脑一阵剧痛就晕了过去。
收拾完张山,另外三人就更简单了。
他们想要束手就擒,李希言却没给机会,直接转身一人一手刀,把人都弄晕了过去。
“好了,回去吧。”
葛渊伤得并不重,第二日一早就醒来了。
怕他真死了,他暂时被安置在一座被严密看管的小院里。
李希言得到消息,推开门,走了进去。
身后是容朗和瑞王。
看着还是面无表情的李希言,葛渊报之一笑。
“李少使这是来审问我了?”
李希言找了个位置坐下:“所以,乖乖招供。”
瑞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容朗一把按住。
他小声警告:“你老实点,别记吃不记打。李少使正在办正事。”
瑞王也知道李希言的性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平时惹她可以,踩底线会被折腾得生不如死。
这儿还不没人向着他!
葛渊看着叔侄俩的互动,笑容变得非常复杂。
察觉到他的异常,李希言明了。
“怎么?想起被你们害死的大哥和要杀你的二哥了?”
话少但是总能准确戳死别人的李希言成功的让葛渊差点哭出来。
“李少使何必如此刻薄。”他收回视线,老实了不少,“您问吧,我都说。”
“从劫杀船只说起。”
“那要从很久之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