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言早有打算:“让卫川去陪着吧。他俩也算是表兄弟,亲近些。”
死同僚不死自己。
“是!”苗青开开心心应下,浑身都轻松了不少,“那属下就先下去了。”
“去吧。”
门被轻轻关上,房内只剩下李希言一个人。
院外的仆人都很安静,只听得到夏日的虫鸣声。
心,也静了下来。
李希言坐在书桌前,半合着眼。
她记得师父似乎提起过长乐王的过去。
不太好。
先帝昏庸,又无底线地宠溺原配皇后。
这个原配皇后……
名声很是不堪。
暴戾恣睢,动不动就打死人,宫里的宫人也好,妃嫔也好,没几个能够逃过她的毒手。
她没有孩子,就最讨厌有孩子的妃嫔。
那时候尚是妃子的先太后,也就是皇帝和长乐王的生母,因为生了皇长子就被皇后记恨,深受其折磨,也因此,皇帝登基没两年就去世了。
为了折磨先太后,先帝和他的原配皇后将尚在襁褓的长乐王弄去了寺庙祈福。一直到皇后去世后,先帝才松口把长乐王接了回去。
肯定过得不好。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个几岁的孩子在清苦的寺庙会有多难,怕是连饭都吃不饱。
能长到现在这么高大,也算是运气好,没伤着身子。
可是……
李希言抬眼,眼前的栀子花白得刺眼。
这人怎么会对她的喜好把握得如此精准。
难道她是被调查了?
一个亲王调查她?
这是个很危险的动作。
虽然对着那张算得上纯良的脸,李希言总是有些硬不起心肠,但是她还是暗自下了决定。
得防着这人!
三日后。
容朗才带着人回来。
正坐在院子里的李希言打量了一眼兴冲冲跑进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