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确实有问题。
先不说徐令诚人品如何,这县衙把作证的人赶出来就很值得人怀疑。
就怕是抓替死鬼!
她只能答应道:“理应如此。”
韦鸢本就是冲着李希言来的,见她点头,立即深深行了一礼,喜不自胜。
“民女多谢李少使!”
临时添了事情,出门的计划自然也要变一变。
一行人本来是个准备在沧州上船走水路南下去苏州。
如今,虽然要去临近的东曲县一趟,但是影响不大。
沧州临海,处处都是港口,把上船地点改到东曲县即可。
行李累赘,事情紧急。
李希言带着容朗和瑞王,又点了几个手下与韦鸢先行,其余人带着行李慢慢跟来。
韦鸢许久没有骑马,李希言邀她同乘。
马跑得飞快,李希言敏锐地感知到坐在她身前的韦鸢脊背都是僵硬的。
“是不是有些受不住?”
都是女子,骑马最磨大腿根的难处她明白。
韦鸢咬着嘴唇。
“没事的,我撑得住。”
她虽出身世家,但是性情坚韧。
李希言小声提醒:“放松些,别夹着膝盖,这样会好受些。”
韦鸢依照她的话调整坐姿,大腿根的不适感瞬间少了不少。
她有些惊喜:“真有用!李少使你真厉害!”
李希言嘴角微微翘起:“都是这样过来的。”
身旁的容朗嫉妒得表情扭曲,他紧紧捏着缰绳。
他都还没有和姐姐一起乘过一匹马!!
“小叔叔。”瑞王看他咬牙切齿,问道,“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别管!”
为了泄气,他还重重敲了他的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