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远处就是连绵不断的乌蒙山,黑苍苍的。
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脉上已经盖上一层薄薄的雪,沿着山脉的赤水河急速奔流着。
和白日藏在云雾里神秘的模样不同。
此时的乌蒙山竟有了几分玉门关的雄壮和苍凉。
李希言不由感叹:“倒有些像凉州……”
“凉州?”容朗一听见这两个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那个西平郡王长子今年二十八岁身长六尺叫周什么什么彻的记不清名字的阿猫阿狗不就是在凉州吗?!
看他脸色发青,李希言有些疑惑。
“怎么了?”
容朗咬牙切齿:“李少使怎么会想起凉州?”
“有些像玉门关。”李希言不明所以。
这人是怎么了?
话憋在心里,又不能说出来。
容朗第一次有点想念自己的大侄子。
要是他在,就可以鼓动他去问!
“我只是有些思念二郎了。”
李希言一脸“你疯了”的表情。
那日在河里,脑子进水了?
容朗叹了口气:“我是真心的。”
“不过……”李希言垂下双眸,似乎是在思量什么,“也不知道这些日子他的课业有没有落下。”
“啊?”
“得写封信,让关姐盯着他些……”
十月十五,下元节。
道教有三官大帝,又称三元,是谓天官、?地官、?水官。三官的生辰分别是正月十五、七月十五和十月十五。
这三日分别被称为上元节、中元节和下元节。
下元节这一日,道观会做道场,斋三官,民间则会祭祀亡魂,祈求水官解厄运。
李希言起得很早,刚过卯时就拿着一包糍粑从外面回来。
天上还下着雪,她走得有些急,直接从正门上了楼,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背后的几道异样的眼神与低低的议论声。
“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会吧……也就她长那样啊,就算五官相似……这个头儿还有那颗痣,总不可能也一样吧?”
“那个……我觉得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