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曲见山连连摆手,“寿宴上只有那一点儿的量,融入酒里不会中毒的!”
“我们知道。”李希言说道,只是你倒是颇通药理。”
曲见山老实回答:“做我们这行的,经常要用到这些药物来……做些小机关,所以鄙人对药理确实还了解一二。更何况……”他讨好一笑,“要是不知道那些东西能不能入口,鄙人怎么敢玩那样的把戏呢?”
“把戏?”李希言微微向前倾身,“我有个问题要请教曲班主。”
莫大的压迫感让曲见山向后推了推。
他手在胸前虚虚挡着:“您请说。”
“若是在纸蝴蝶上涂上白磷和火药,这纸蝴蝶飞起来后会烧起来吗?”
这个问题过于容易让还身处火场的人浮想联翩。
曲见山怔住了。
李希言继续说道:“再如果,这样的纸蝴蝶……”她抬起手指向旁边被烧得只剩下窗框的窗户以及那一圈黑灰,“飞到了关闭的窗户上,会不会点燃窗户纸导致失火?”
“会……”曲见山不由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容朗此时也跟上了她的思维:“大量的淫羊藿加上阳石,确实有可能导致中毒。”
“我没有!”曲见山急忙否认,“我没有下毒,什么淫羊藿我根本都不知道!”
“贾秀唱戏用的酒壶也是你们戏班的道具。”李希言逼近一步,“那日藏在树中变戏法的人是你?制作纸蝴蝶道具的也是你?”
“不……不!我没有下毒!也没有用涂了白磷的纸蝴蝶引发大火去毁尸灭迹!”
李希言提高了音量:“难道现场除了你还有第二个能变这些戏法的人吗?”
“我没有理由要杀侯爷一家啊!”曲见山跪在地上求饶,“李少使,我是靠着侯爷吃……”
“是你!”一道女声携带着怒气而来。
许清嘉怒气腾腾朝着曲见山冲了过来。
“你就是为了报复!”
李希言一跨步挡在了二人中间。
“许娘子,本官在审理案情,请你回避。”
“我都听到了!”许清嘉的目光绕过她直直盯着曲见山,“是他下药毒死了父亲他们,后来还为了毁尸灭迹焚尸!”
刚刚还一脸惶恐的曲见山忽然抬起了头,冷冷地看着情绪激动的许清嘉。
李希言被夹在中间,只能伸手扯住许清嘉。
“本官尚未审完,他并无动机,还没到下结论的时候。”
许清嘉被扯住没法乱动,只能大声喊道:“他有!他是为了报仇!”
这已经是她今日第二次提起这个词了。
这绝非是信口而言。
“报什么仇?”
“他女儿!”许清嘉恨恨地说道,“明明当时已经拿了我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