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是一只手操作,另一只被某雄虫牢牢攥着呢。
诺维并不介意,甚至心里有些被依赖的满足感。
从小他都是大人眼中的“坏”孩子,老师眼中的“刺头”,院长妈妈虽然不会打骂他,但总是在无人的角落里偷偷叹气。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依赖他,完全地离不开他过。
他自得其乐地吃完一整块肉排,又将作为点缀的红浆果一个个叉着吃了,静静享受着上午悠闲的时光。
终端里躺着好几条信息。
两条是昨天白天发的,来自他的好弟弟弥修。
“哥哥,听说你被抓去看守所了,我听到很多同学都在议论你,你还好吗?”
“他们说的话很难听,你不要在意。”
假得不能再假的关心。
略过。
一条来自凯恩,告诉他身份验证已经帮他办好了,可以直接登录账号使用。
诺维回了句“谢谢”。
其他几条来自伊索尔,这位发小医生似乎是个操心命,昨晚半夜又给他发来许多科普视频,怕他不懂重要的地方还格外标注了,可谓呕心沥血。
诺维详细地看了一遍,指尖抠了抠兰斯较之寻常体温更高的掌心,调侃道:“好吧,我收回之前的气话,你发小对你确实是真心的。”
说完他静了静,凝着兰斯闭目安然的睡颜道:“被你护在羽翼下无忧无虑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呢?”
他的语气带着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憧憬,兰斯的手指动了动,攥得更紧了。
我会保护你。
把你放在肚皮下暖着、护着,谁都不许觊觎,更休想欺负你分毫。
他有口难言,几乎要把诺维捏出指印,直到对方轻轻“嘶”了一声,那痉挛的手指才骤然一松,竟是微微颤抖起来。
诺维莫名感受到了他此刻的情绪。
“好了好了,没受伤,也不怎么痛,连个印子都没有。”他拍抚着兰斯的胸口,安慰道:“不信等你醒来自己看。”
哄了好一会儿,睡美人才渐渐放松。
诺维长出口气,心想资料上说的果然没错,求偶期的雄虫情绪化更加明显。
午后,机器管家送来了他下单的物品,诺维分类归置了一下,当即拿出体温枪测了一下兰斯的体温。
比正常偏高,但尚在可控范围内。